央。

【贺红情人节贺礼】一屋不能容二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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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大弗砸:

*白色情人节贺礼


*无责任脑洞


*点梗的小天使们说要吃甜肉。那就甜肉好了。


*灵异文,话唠暴君gay设定温柔甜宠智障宅人类贺天X黑洞胃爱美腹黑狐仙红毛


*什么设定都不管了,为甜而甜,为肉而肉,无逻辑,惊天炸裂ooc…


*话唠设定是因为我最近太迷黄少天了…而我是一个站黄周黄的迷妹…对不起……我不是一个正义凛然不带私人感情的写手…写到后面觉得自己把贺天红毛的性格对调了但是我又不想改…我真是一颗业界毒瘤…祝亲友们白色情人节甜蜜快乐……


 


(一)


贺天两年前养了一只狗,一只很善解人意的温柔可爱的活泼好动的金毛狗子。


贺天常年呆在家中,曾经他是一个专业的程序猿,拼死拼活天天通宵写程序给软件公司做idea,赚了很大一笔钱。经过好几次重病入院之后他就决定辞职,去享受生活了。偶尔接些程序或者修图的私活,一般就是宅在家里打游戏。家里很大,健身房和家庭影院一应俱全,他不喜出门到了一切东西都热衷于网购,成为了为数不多的马云背后的男人。养狗狗实在是因为好像一个人是有些寂寞,于是下决定的时候的时候在跟自己的朋友们咨询过养什么狗的问题,朋友们一致说你这种暴君最适合温顺的金毛了。贺天很是得意地领了一致三个月大的金毛狗崽子回家,经历了一年多的和恶魔小崽子的斗智斗勇,终于帮助小金毛完成了恶魔蜕变成为天使的成长。


刚领回家的时候纠结了一会儿名字问题,但贺天最讨厌麻烦,于是他别出心裁的选定了一个单名:二。多么酷炫,霸气而蕴含真理。他只需要喊一声二狗子,狗狗就会很狗腿地扑过来给他垫脚。


作为一个宅在家的自由职业者,消遣除了打游戏就是和二狗子自拍,在博客上写段子,写他和狗狗的相爱没有相杀,毕竟啊小金毛长大了之后一般都是贺天单方面虐二狗子。


这种无脑的日常在坚持了两年之后竟然也积累了一群死忠粉,他们每天都在评论里刷:“我们不要看天大大我们要看二狗子!”“天大大滚出镜头!”“天狗丧心病狂,二狗风流倜傥!”“嗷呜嗷呜小二好萌我要给你买狗粮!”


评论就是如此一边倒,每天看完之后贺天都会恶狠狠地骂:“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子!把我的粉都抓走了!”


贺天其实长得好,经常健身身材也很棒,在养狗之前已经是一个十八线网红了,再加上他在他喜欢的游戏里面也算称霸江湖,所以这个人基本上是在虚拟世界可以呼风唤雨,其实生活上是个三级残障。


贺天除了给二狗子每天喂食隔天冲凉之外,基本处于一种我不管你拍完照你就爱怎么玩怎么玩的放养状态。住在一个小城市的郊区地段的庭院式小楼,贺天乐得省去了遛狗这一步骤,每天开了栅栏出门之后就让二狗子出去撒欢,一个小时之后再次打开门,大喊一声“二狗子!”金毛就又会跑得飞快像飘在空中的一道闪电,撞开掩着的门,冲向院子里的种了二十年的葡萄树,十分惬意的汪地一声完成它一天的排泄。


但是这种十分轻松的模式会导致一个十分可怕的问题,就是二狗子养成了一个什么东西都往家里叼的坏习惯。懒汉贺天一开始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直到一个月之后他终于想起来要打扫一下狗舍的卫生的时候,他发现,这个空间俨然一个废品中转站。


上到坏掉的模型飞机,下到啤酒盖,琳琅满目,令人发指。


贺天闭着眼睛在狗舍前站了很久,拳头攥起又松开,忍了又忍,告诉自己很多遍冷静不要虐待动物,然后压着声音吼了一声“二狗”!


“二狗!”


“二!狗!滚出来!”


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听得见贺天的牙齿摩擦的嘎吱嘎吱的声音。


小金毛听到声音很明显地抖了一下,缩在狗舍后面小心翼翼的探出头了,尾巴十分讨好地摇得飞快,湿漉漉的大眼睛温柔又畏缩地看着贺天,试图传达出:“我知道错了的意思。”


贺天扶额,终究没有狠得下心把二狗子暴打一顿,一边钻进狗舍一边骂骂咧咧:“你下次要再这样我就把你炖了。”


小金毛很配合地抖了一抖,踮手踮脚地悄悄往回退,然后轻快地撒开蹄子冲进了房子里,机智的逃出了家务暴怒症的贺天的攻击范围。


“红烧!清蒸!爆炒!”


贺天一边念念叨叨清理垃圾,一边愤怒的想,一定要警告二狗子强行改掉他这个坏习惯,不然不给他饭吃。


然后角落里一个什么东西动了一下,贺天心头一惊,一开始以为是老鼠,但角落的动静越来越大,废旧报纸和易拉罐被拱来拱去,像是有什么小动物在不安地扭动。贺天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想过去瞅个究竟。


贺天在地上抓起一根短木棍弓着身子继续往前走。然后报纸和易拉罐被拱开,是一只红色皮毛的,脏兮兮的,看起来病怏怏的,狐狸。夕阳柔和的光线从狗舍里小小的窗户打了进来,小狐狸很好奇地用爪子扒拉着地上的光斑。


狐狸。一只狐狸。在我的狗舍里。不对,在我的狗的狗舍里。


贺天的大脑艰难地处理了以上信息,十分合理地紧紧抓着木棒暴怒。


“二狗……”


“二狗……你别想吃饭了!”


金毛躲在茶几底下趴着,默默地忧伤地用爪子捂着耳朵装死。


 


(二)


贺天深呼吸了好几次,走上前想把小东西抱起来。


小狐狸看起来恹恹的,刚刚贺天的喊声明显是把他吓着了,生人靠近是一种警惕的防卫状态,猫着身子眼神凶狠地盯着贺天,好像随时随地都想逃出去一样。


贺天明白了,放下了手中的木棍,十分真诚地说:“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小狐狸好像听得懂人话一般,还是不放心地盯着贺天,但是身体已经明显没有那么僵硬紧张,红色的毛茸茸的尾巴摇得有些有气无力。


贺天往下一撇,看到小狐狸的身上明显有一些擦伤,腹部应有的白色已经看不出来了,皮毛都揪成一团,左后腿已经有一块大大的黑黑的血痂,好像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又渗出一些血来。


贺天本想友好地上前把小狐狸带回到房子里面去好好看一看,万万没想到这时候作死地二狗子蹿了进来,朝着贺天汪了一声,好像是传达一种“七点到了新闻联播要开始了!”的信息,然后洋洋自得地蹲坐着求表扬。


贺天:“……”


小狐狸立刻炸了,也不管自己腿上的伤,蹭的一下跳了起来,想要从窗户跳出去。


然后卡住了……


身体的下半部分就这么吊在里面,头和两只爪子还在拼命的挣扎。


二狗子对这个红红的会飘的“大鸡毛掸子”很感兴趣,屁颠屁颠的跑到小狐狸底下,伸出爪子挠着那条尾巴,还很搞笑地跳起来想咬。


小狐狸又惊又怒,尾巴一直挥来挥去躲开二狗子恼人的攻击,无奈怎么都爬不出去,浑身发抖。


贺天好像觉察到了什么不对,刚想大喊一声“二狗!”就听到“噗嗤”一声,一股无法忍受惊天动地的臭味在小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金毛悲惨地“嗷呜”了一声,僵直地倒下了。


贺天被臭到几乎窒息,捂着鼻子冲出了狗舍,忍住想吐的欲望,走到窗户把小狐狸从窗栓抱了出来。


小狐狸好像感觉这个黑发男子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恶意,也没有过多挣扎,安安静静地趴在了贺天怀里。


贺天难得有良心地没忘记躺在里面的狗尸,揪着二狗子的项圈屏息静气地往外拖,一直拖回到房子里。


小狐狸把脑袋从贺天怀里探了出来,在贺天看不见的角度恶狠狠地盯着那条完全没有知觉和意识的傻逼狗。


回到屋子里,贺天先把小狐狸放在卧室的洗手台上,想给狐狸治伤,拿出原本给二狗子洗澡之后擦身子的毯子摊在地上,但让人困扰的是小狐狸好像很记仇的样子,闻到了二狗子的味道就呜呜地叫,十分抗拒。


贺天叹了一口气,走出主卧洗手间,打开了衣柜,给小狐狸找了一条新的大块浴巾,拿来了药箱。再进去,就看到小狐狸蜷在边上,一副就要睡着了的懒样子。浴霸早早打开了,暖暖的光线打在小狐狸身上,虽然还是脏兮兮的,却有种不可思议的漂亮。


贺天很小心地拿出了一个旧牙刷,蘸了水之后很认真地给小狐狸刷着身上的泥渍砂砾,再很细心地拿着一个小杯子给狐狸崽子冲水。混合着泥水的浑浊液流了下来,渐渐能看得清小狐狸本身的毛色。


和贺天在电视上动物世界里见过的不一样,这只狐狸头有些圆,显得下巴也没有那么的尖,看上去更像一只很小的狗崽子。毛都湿漉漉地巴在身上,不是一般的暗红色而是亮红色。只不过眼睛形状依旧很狭长,在暗一些的地方甚至是亮晶晶的。


贺天细致的清洗了小狐狸的伤口,看上去还是新伤。因为受伤的时候完全没有治疗,又各种摸爬滚打,有点微微红肿的发炎症状。仔细看了看,像是被捕兽夹夹出来的伤口。他想象了一下小狐狸被夹住,后腿一直不停地流血,十分无助地带着等待生命的终结。不知道是不是被猎人从捕兽夹里拿出来才投机跑掉的,一阵肉疼。


“唉,你忍着点啊,我给你消毒。”也不管小狐狸是不是听得懂,他托起小狐狸的后腿,拿着双氧水浇了上去。


小狐狸整个身子都瑟缩了一下,“呜呜”地小声叫着,小爪子揪着摊在大理石洗手台上的浴巾。小狐狸后腿的伤口在浇上了双氧水之后更加惨不忍睹,不断冒出来的泡泡体现了炎症的严重性,皮毛和血痂长在了一起,同时又有鲜红的肉翻了出来,估计是刚刚试图跳窗的时候剐蹭到的。


“小狐狸啊…我觉得你这里长好了……得秃啊。”


小狐狸听到这个好像反应很激烈。嗷呜地叫着仿佛在拒绝。


“你看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嘛……我只能做的就是让你尽快好起来,你看你谁叫你今天下午到处乱跑,乖乖让我治伤不就好了嘛,还臭晕了傻二狗……诶……二狗……也不知道二狗醒来了没有。”


“诶,好了,给你贴上了纱布。”贺天完工之后收拾了一下散落在洗手台各个角落的工具,端详了一下小狐狸。“既然你是红色的我就叫你红毛好了,简单明了。我这就把你抱出去,你小心一点别再到处乱跑了啊,等你伤好我就把你放了,或者送你去动物园……”


小狐狸听着耳朵竖了起来,尾巴也不摇了。


可是一心挂念着二狗的贺天没有发现怀里小东西的异常举动。直接就把他抱去了客厅的沙发,打开冰箱给小狐狸拿了一小块牛肉解冻,放在碗里,又拿了一个浅盘装了些水,就让小狐狸吃去了。


小狐狸吃饱喝足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趴着,看着贺天在使劲地拍金毛的头。


哼,这傻狗。看我怎么收拾你。小狐狸居高临下地盯着二狗的后背,目光如炬。


(三)


被生化武器迷晕的悲惨小二狗终于被自己的主人叫醒了,主人异常温柔地叫他带他去喝水,然后异常温柔地带他回去狗舍,凶狠地把狗舍锁上,并且警告他不能在乱叼东西回家,尤其不能把动物叼回家给他制造麻烦,养他一只就够烦的了。


小金毛郁闷地耷拉着耳朵。


贺天一边往回走一边喃喃自语,二狗子叼了一只狐狸回来确实有点奇怪……


好累啊,贺天呼了一口气,走回卧室关灯睡觉了。


小狐狸的眼睛在黑暗中萤亮。


第二天贺天很正常的赖床了,过了十点金毛就一直在他的小房子叫,听起来是急于解决生理问题。贺天被吵得心烦意乱,一咕噜爬起来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照得他睁不开眼。起床气让他带着前所未有的低气压,他透过落地窗对小金毛大吼了一声:“别吵了!就来!烦死了!就不该养你!”没洗漱把房门一开,就想去打开门把金毛打一顿。


一开门,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扑通地倒在了地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狐狸一头栽在地上,眼冒金星,四只小爪在木地板上扑腾。


贺天无言。觉着这样还甚是可爱的我是不是中毒了,他泪流满面地想。


又叹了一口气,蹲下把小狐狸抱了起来,“怎么从沙发上跑下来了呢,地板多凉啊。”


啊喂以前二狗子睡地板你怎么不心疼!


贺天迷茫,谁在说话?摇了摇头认为自己幻听了,抱着小狐狸就往外面走。


甫一开门二狗子就光速冲了出来,差点扑了贺天满怀,他看着二狗子一边跑一边哆嗦,跑到树下还没来及急刹车就尿了出来。


“……我怎么养了这么一只这么蠢这么不优雅的狗?”


小狐狸在怀里狂点头。


然后从他怀里跳了下来,飞跑到小金毛背后,狠狠地踹他了一脚,又光速跳回贺天的怀里。本来就踮起一只脚尿尿的二狗子毫无招架之力,嗷呜了一声就摔倒了,尿了自己一身。


贺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直不起腰来,然后掏出手机发了一条微博。


贺天大总攻 V :“今天二狗子尿尿摔了一跤,尿了自己一身,太蠢太丑了,不拍他。”


没过一会儿底下就刷了一排评论:“@动物保护协会”“哎哟喂好可爱哈哈哈哈哈哈哈喜欢!”“贺天你又虐待我们家小金毛!打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象了一下笑成弱智”


发微博的时候小狐狸抻长了脖子想看贺天在干什么,结果贺天就把手机收了起来放进了口袋里。小狐狸气气地咬了一口贺天的衣服。


贺天把小狐狸放了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把他赶回房子,笑着说:“别捣乱了!去吧!小红毛!”然后走过去对二狗子说:“傻逼狗,起来。”小狐狸听到这个称呼抖了一下,不可置否地跑回了房子里。


小金毛原本想一直趴在地上装可怜,听到贺天的话只好欲哭无泪地爬了起来。


贺天打开了树旁边专门用来浇水和给二狗子洗澡的水龙头,按着水管漫不经心地给小金毛冲澡。


二狗子被水管冲的几乎有点站不稳,然后竟然快乐地绕着树跑了起来。


贺天:“……”


几近气急败坏才让小金毛乖乖地洗了个澡,贺天筋疲力尽地想充满活力的大型犬真是不适合自己这种懒人。小金毛一点都没有察觉自己主人对自己的灰心,依旧快乐地玩追着自己尾巴跑得游戏,然后趴在地上打滚晒太阳,刚洗完澡就又灰扑扑的了。贺天无奈地看着变换了一百种姿势现在蹲着用爪子给自己挠痒痒的二狗子,有点无奈地笑。打开栅栏让金毛活动了一下,就进屋去了。


然后他看见了十分不可思议的一幕。小狐狸扒拉开了冰箱的冷冻室,一边被冷气吹得就要打喷嚏,一边在找牛肉。


贺天目瞪口呆。同样是犬科动物为什么智商差距如此悬殊!为什么自己养了一只整天求抱抱求陪陪求遛求喂的智障大型犬……贺天心情郁闷的过去蹲下帮小狐狸拿肉,结果听见小狐狸震天响的一个“哈嚏!”,然后duang的一声,变成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坐着的红发少年,就这么被贺天环在了怀里。


贺天:“……”


“咳咳咳!”贺天满脸通红地跳了起来,指着小狐狸说:“你!你!你!!!”


小狐狸挑着眼睛:“我我我?我是红毛啊,不是你起的名字吗?”


贺天被哽了一下:“我我我!我不是说这个!你你你!你怎么会变!”


红毛很迷惑的看着他,满脸写着愚蠢的人类,声音有点鄙夷:“我是狐仙啊,你们不是经常有关于我们的故事?”


贺天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说:“居然是真的……”


然后回魂一般过来捧着红毛的脸,左看右看。


红毛:“……”


贺天看了半天吐出了一句话:“好像也没有多好看嘛,小说都是骗人的。”


红毛:“?!”


抬手就抡了贺天一巴掌,看起来气势十足落在贺天脸上倒没有多疼。


贺天撇撇嘴,伸手把红毛拉了起来,有点害羞地别开眼睛。


“你先去我房间的衣柜里找点衣服穿起来吧。我给你弄牛肉。”


贺天大宅男居然很快地接受了自己养了不到一天的一只萌歪歪的小狐狸是狐大仙的事实,真是可歌可泣可喜可贺。


红毛撇撇嘴爬了起来,走去了贺天的房间。


贺天回味了一下红毛的长相,虽然一直皱着眉很高傲的样子,瞳孔也是有点奇怪的小小的,但是舒展开也是一个美人吧,自己刚刚那么说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慢条斯理地拿出了一大块牛肉放在微波炉里面解冻,想象了一下自己应该不能接受看着一个人大嚼生肉,于是起了油锅,准备煎个牛排。


“这样会好吃吗?”


贺天被惊吓到了,险些把锅扔了出去,回头看着说话的少年,顿时有点发呆。


红毛穿着贺天的一条长袖的白T恤,下半身是一条格纹短裤。贺天比红毛微高一些,平时又偏爱休闲款,穿着红毛身上十分显大,下摆没有被整理好,有一部分被塞在了裤子里,若隐若现露出了一截腰,领口有点微低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两条腿健美修长,肌肉紧实,很奇妙的腿毛稀疏,美中不足的是小腿侧面贴着昨晚自己不用心的丑绷带。


贺天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别过头去。声音有些不自然地说:“是的是的,这样会好吃很多,你就坐着餐厅等吧。”


闻到肉香的二狗子撒着蹄子跑了回来,蹲在贺天身边呼哧呼哧地吐舌头,尾巴摇得像电风扇一样。贺天笑着回头,脚轻轻踹了一下二狗子,说:“这个你不能吃,我待会给你吃饼干。”


这时候红毛装的很自然的样子,走了进来,看似无意地狠狠踩了一脚二狗子的尾巴。


二狗子嗷了一声,跳了起来,蹿出了厨房,躲在茶几后面嗷呜嗷呜地叫着。


贺天憋着笑:“你真记仇。”


红毛脸有些红,说:“想咬我还想抢我的肉,杀之。”


贺天哈哈哈哈哈地笑,牛排在锅里滋啦滋啦地响,他伸手拿了胡椒粉和孜然,再加点盐花往上撒,看差不多七分熟了就起锅小心地铲到盘子里,色香味俱全。红毛几乎不用招呼就端了出去,在餐桌上就要吃起来。


贺天惊慌:“你别着急,会烫着的!”来不及阻止红毛他已经被烫着了,牛排几乎是刚拿起来就被甩了下去。红毛眉毛皱的更厉害了,把手指伸到嘴边呼哧呼哧地吹气。


贺天:“…你还好吗。”


红毛转过头一边吹气一边看着贺天,眼睛被烫出了生理性泪水,湿漉漉地盯着贺天,“还好。”


贺天脸都炸红了,脑中单曲循环《人质》:在我心上用力地开一枪……他用力地甩了甩头,很诚挚地说:“我帮你切好你吃吧。”切好后也不吃,就很认真地看着红毛。


“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泥吻。”嘴里牛肉塞得满满的。


“你……是狐仙吗?”


“你觉得是就是吧。”嚼完了口里的牛肉吞了下去,又叉起一块。


“你……怎么出现在我的狗舍的。”


红毛突然认真了起来。


“因为你上辈子救了我一命,我是来报恩的。小男子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


贺天炸成一朵烟花。“真……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我骗!吃大便!”


贺天:“……”


红毛自顾自笑了一会,说:“因为我看你们家狗舍没狗住嘛,我就去睡一觉。免得还有猎人追杀我。”


贺天嘴角抽搐了一下。虽然这边是郊区,但是也还算不上是山里……狐狸这种野生动物以及猎人的设定,实在是不够合理吧……


“噢,我从西双版纳过来的。”


“……??????”贺天目瞪口呆。


“哎呀,你别吵了,吃吃吃,问那么多。”红毛有些不耐烦地不管贺天,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吃到快没了一看贺天还在处于“这是一只从西双版纳横跨千里从天而降的狐仙”的呆滞状态,毫不客气地把贺天面前的那一盘牛肉端了过来,很认真地咀嚼。


“……你……要不要再给你来一盘?”


“不。”


贺天呼了一口气,这吃法自己要养不起的。


“再来两盘,好吃。”


“……”贺天泪流满面,开始想自己是不是该重操旧业。


 


(四)


在一天的贺天关于狐仙的种种好奇的追问之后,狐仙终于很不耐烦地表示自己想睡觉了。贺天瘪着嘴说那你先去洗澡吧。


红毛困惑:“你们人类需要天天洗澡的吗?”


贺天认真点头。红毛噢了一声,“可是我的伤口不能碰水吧。”


贺天继续认真的点头。红毛继续噢,“那你帮我洗吧。”说着就自顾自地都进了浴室。


“????”贺天一天之内目瞪口呆太多次,自己的下巴都觉得不好了。


“喂你!”


红毛很困惑地回头:“有什么不行吗?”


贺天转过头泪流满面:“没……没有……”


在经过无数次这看起来是一头直男公狐狸的心理建设,以及自己一定要争气一点坐怀不乱之后,贺天鼓起勇气拿着换洗的浴衣走了进去。


红毛早就不顾忌地脱光光坐在了浴缸里边,很天真无聊地玩手指,以及很好奇地在捏自己胸前的红豆。


贺天:“!!!”


转过头捂着鼻子,一股热流从上而下闪电般地穿透了自己,自己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自己一个gay能面对很合自己口味的裸男毫无反应的……他艰难地走到了浴缸边,轻轻地托起红毛受伤的那只脚。


手上是很美妙的,红毛的皮肤出奇的光滑细腻,他有些爱不释手,低头看到红毛依旧很天真地在玩自己,觉得喉头有点干。


他打开了进水按钮,温热的水缓缓地流进浴缸里。他拿起一旁的浴球,挤了一些沐浴液,揉出了泡泡就往红毛身上抹。擦到大腿内侧地时候,红毛小声地叫了一声,尾音上扬,十分诱人。贺天转过头不敢看,整张脸都被热气蒸红了,下身已经很不争气地抬头。


红毛很舒服地躺着,看见贺天一脸憋屈地不看自己,很奇怪,看到他抬头的下半身,一手把贺天的脸掰了回来。指着贺天的裤裆,十分认真地问:“你这个意思是要交配吗?”


贺天被那个简单粗暴的“交配”炸得头皮一麻,大脑空白木然地点了点头。


红毛噢了一声,头凑了上来,在贺天的嘴上印上一吻。


很软,很轻柔的一个吻,像羽毛一样,痒痒的,痒到了贺天的心里去。


 


Tbc.【对天发誓两天内完结,包括肉和一些小细节的交代,因为想着是贺礼所以当天写完比较好,就酱!我一个晚上码了七千五!快夸我!】


【看到最后的弗砸给你一个涌抱!爱你们么么哒!以及那两个坑我会加油更的,这周五就更我非你杯茶!么么么!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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