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

論重症患者的差異

奈特:


他跑來找你喝悶酒,說前天他的相好被人暗地裡殺了,你拍拍他的肩,讓他別太難過。


你看著他像神經病一樣的灌酒法,溢出的酒水從下巴一路流下,滴上那身青紅絢爛的精壯胸膛,流過形狀漂亮的腹肌,在肚臍眼的位置匯流,最後流向那個地方。


視線像是要燒灼起來一樣。


傷心欲絕的他沒有注意,你也沒那膽子,於是這件事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沉了下去。


其實他也不是那麼喜歡那個小妞,你想。


過了兩個月,他又歡天喜地的來告訴你他跟另一個溫柔婉約的妹子搭上了,你微笑著要他好好努力,接著待他背過身影後磨起你的彎刀。


--他又來找你喝酒了,像上回一般一面哭喪著臉一面跟你說他的相好又被人殺了,的手貼上他的背肌替他順順氣,他卻是整個人撲向你,抱住你就開始哭。
你這時想的不是這人的溫度這人的氣息,而是那幾個小妞被自己殺掉時的無助和不解。


--這個男人是我的東西,少用妳們的髒手去碰他。


你滿足於這樣病態的渴望。

※※※
他看著那個自己倒貼上來的女人被你刺穿心臟


他看著你翻轉彎刀上然後不顧一切的用那女人的衣服拭淨上頭的鮮血


他看著你用飽含眷戀與愛慕的雙眼,苦笑著拿起杯中的酒,告訴你別太難過


抱著你的他其實沒醉,他只想著這人臉上滿是妒意揮刀時的身姿是多麼的漂亮美麗。


--他只是想要再看一次那樣的死之舞。


他沉浸於這樣污穢的慾念。

其實我想上的TAG是作者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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