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

The Best Man

不吃药:

新荒。三千五。


听说这样有用......我试试,不行的话,我们只好长条微博见XD




新开的头发潮潮的,像水草一样细细绵绵地缠住荒北的手指。荒北拿下花洒调了水温,慢慢打湿新开的橘发,轻柔地好像在给怕生的小动物洗澡。新开用手背遮着上方打下来的灯光,嘴巴小小地张着,跟随呼吸微动,就像是睡着了。荒北动作的时候,新开转了转抵在浴缸边缘的脑袋,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醒着的话,你就给我自己洗啊。”荒北提着眉毛,屈起食指,轻叩手边的脑袋。


新开半睁着眼睛,手背搭在鼻子下,模糊不清地说:


“我没力气了……靖友……”


“明明刚才,疯得跟条小狗一样——我看你是活该。”


荒北把花洒放进将满的浴缸里,按两下洗发液,沾了水打出透明的气泡。新开好像小婴儿一样盯住他看,眼睛里也沾染了水汽一般。


“不过,在雪地里胡闹,也是很耗费体力的?”荒北改口,“何况你是那样怕冷。”他不再看新开弯起来的眼睛,装作认真在给新开涂抹头发。


手心里的橘发细密柔软,很容易就能打出丰富的泡沫,荒北一面用手指给新开梳理,一面在心里想到:这家伙的头发真是好摸。新开头发的脾气大概和新开本人的脾气一样的好,荒北不论怎么折腾他们——把沾着大量泡沫的新开的头发捏成电影里邪恶海盗的右手上的钩子形状,因为头发的长度刚好,这件作品让荒北十分满意。他甚至想现在去房间里拿来手机,给新开拍上两张,再传到社交网络上,题目就叫做:新开洗头的时候……。


荒北抖着肩膀笑起来,快要睡过去的新开睁眼疑惑地看他,荒北慌忙把那堆造型奇特的头发揉散了,板着脸,拿起花洒给新开冲洗干净。


 


荒北把新开扶起来,因为新开说没有力气,荒北拉着新开的肩膀要把他弄起来,新开却赖在有些凉掉的水里皱着脸说:


“一点都不想起来,外面好冷……”


“你能在这水里呆一辈子吗?”


荒北抱着手臂问他,“何况这缸子水又不是不会冷,到时候你就呆在这冷掉的冰水里,我可不会管你的。”


新开把肩膀也缩进水里,只冒出个湿湿的脑袋,他用那种叫荒北脸红心跳、脑袋冒烟的眼神,近乎纯真地看着荒北,说:


“靖友你也和我一起洗吗?这样我大概就不会冷了。”


 


新开拉住荒北的手,那只手的温度竟然比新开在水里泡过的还要烫一些,指尖微微颤动,新开顺着荒北手掌的关节摸到指尖,轻轻捏一下,好像在问荒北:


“靖友要不要过来?”


荒北摇摇晃晃地走近新开,新开扶着浴缸起身,把荒北也拉进来。他扣住荒北的肩膀,荒北看着别处,也许是水面上的那只小黄鸭子,也许是还在滴着水的花洒。新开歪过头,用鼻尖去戳荒北的鼻梁骨。荒北有些生气地晃着脑袋,新开笑出声,托着荒北的后脑,亲吻了对方的眼睛。


 


眼睛上像有小蝴蝶扇着翅膀飞过一样,轻飘飘的、软绵绵的,荒北睁不开眼,只感觉新开发烫的手心贴在他的背上。他被新开抱着,两只手也被对方圈进怀抱,新开用带着湿气的吻在荒北的脸上逡巡,像是犹疑是否要将此刻的情热进行到底。


都到这个地步了——荒北红着脸晕晕乎乎地不满——新开底下发烫变硬的那个部分很有精神地翘了起来,顶在荒北围住腰部的小浴巾上,而荒北——原本没有这个想法的,在新开磨磨蹭蹭地吻他的时候起了反应。


“都到这一步了……”


荒北咬牙,掐着新开的腰叫道,“你就不能干脆一点吗,新开?!”


他颤抖着推了新开,新开比他还要绵软地向后倒在浴室的瓷砖墙壁上。因为被新开太用力地抱着,因为自己也站不住脚,荒北跟着摔进新开的胸怀里。浴缸里激起了一阵水声,又渐逐渐平静下来。而荒北的耳朵贴上新开的胸口,竟然真的听见新开胸腔里激荡着深沉且过速的心跳声。


新开用手掌捧起荒北的脸颊,荒北略抬眼,新开蓝到发亮的眼睛毫不掩饰地看过来。


“我要开动了……?”


句末上扬,像是在询问荒北,然而不待荒北来得及做出任何回应,新开已经垂下头,把荒北单薄的下唇含进嘴里。新开闭着眼睛,发烫的呼吸喷到荒北的脸上,下身急切地摩擦着荒北的身体,像渴求绿洲的水源那样寻求荒北的帮助。荒北在心里叹气,打开齿关,仰着头承受新开要将他吞噬一般的愛意。


 


被新开用力抱着,被他的手掌抚过后背,被他的大腿不知轻重地顶在自己腿间,荒北头皮发麻,身体深处好像烧着了火。新开的眼角好像沾染了桃色的花瓣,带着一副隐忍的表情,水滴不断从他的发间滑落脸侧,在亲吻荒北的间隙,也将荒北整个弄得湿漉漉的。他亲吻荒北嘴角,亲吻荒北的下巴尖,又辗转着舔咬荒北削瘦的肩窝。他在荒北苍白的皮肤上留下灼红的印记,那印记带来隐隐的快感又像小猫爪一般抓挠在荒北的心尖上,叫他腿软地快站不住。


新开扯落那块碍事的浴巾,手指从荒北的后腰摸到臀间,他将手指抵在后头,快速地吻两下荒北嘴角,问他:


“可以吗,靖友?”


“就算我说不可以……哈……”荒北呜咽一声,两只手勾住新开的脖子,反问他:


“你会停下来吗?”


新开嘴角带着笑,极慢地眨动了眼睛,他说:


“不要哭哦,靖友。”


 


新开的手指嵌进荒北的身体里,荒北不舒服地动了动腰,皱着眉急促地呼吸。新开增加一根手指,荒北吃痛一般咬住嘴唇,他的指甲几乎要抓进新开的肉里。靖友要是拥有动物的耳朵,新开想,那两只毛茸茸的耳朵此刻一定是很可怜地垂下来的。新开安抚似的亲吻荒北的脸,另一只手摸过去握住荒北有些委顿的性器,他仿佛很有技巧地揉动一下,荒北惊得差点儿尖叫出声。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猛地抬头,暴露出脆弱的颈线,新开凑上去轻咬荒北颤动的喉结,荒北眯起眼睛,像鱼那样大口呼吸。


“很舒服吗?”


“呜……嗯……”


荒北不敢张嘴,一出口就是让人羞耻的呻吟。他的后处因为快感而不停收缩,比起一开始要更容易进入,新开一面加快动作,一面在荒北的身体里又增加一根手指。他想看看荒北因他而动情的脸,但荒北勾着他挂到他的身上,湿淋淋的脑袋往他的肩窝里一个劲地钻。荒北甜腻的呼吸喷洒在新开的耳畔,新开亲吻荒北的发旋,靠着身后被他捂得热起来的瓷砖维系理智。


 


“新开……新开、啊……”


荒北的声音已经和平日完全不像,叫新开名字的时候就像任性的小猫,用细细尖尖的声音蛊惑爱人的灵魂。新开把手指从荒北的体内抽出,荒北难耐地扭腰,不满连带着困惑,抬头看向新开。


“抱歉靖友,我好像……忍不住了。”


新开咬着荒北的耳朵朝他道歉,荒北呻吟着缩了脖子,他被新开拦着腰抱起,面朝新开打开双腿,放在有些冷却的温水里。


凉水叫荒北清醒一些,他扶着浴缸正要合腿坐起,新开欺身上前,硬是把荒北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际。荒北推拒新开,慌乱间碰开了花洒,微烫的热水将他们打湿,新开趁此抓起荒北的左手,照着手指一根根亲吻过去。新开吻在荒北的无名指上,挑起眼帘,注视着屏息的荒北:


“交给我,靖友?”


 


荒北闭上眼,新开猛然间进入了他。即便事先做过扩张,要荒北顺利地接纳新开也不是容易的事。他被新开顶在浴池边缘,双腿被打开到极致,新开的性器带着温水进入他的体内,两个人在一池春水中摇晃,荒北甚至觉得连这晃动的水声都是色情的。


新开整根没入荒北,没让对方来得及松一口气,即刻就卖力动起了腰,池水被拍打出响亮的声音,花洒的热水像落雨一般浇在他们身上。荒北隐忍着闷哼两声,终于抵不过新开给他带去的快感,用小动物撒娇一样的声音动情地叫着新开的名字。他似是被新开撞地要哭了,前面完全立起来的分身不时地拍打在自己的肚子上。


荒北伸手握住揉动几下,新开更加用力地顶在荒北的敏感点上,用低哑得吓人声音问荒北:


“自己做……会比我帮靖友来做……哈、更舒服吗?”


荒北似乎已然听不懂新开问了什么,他不住地摇头,朝新开喊:


“我……恩、要……要去……要去了。”


“还不行啊,靖友。”


新开拉住荒北的手,将他们放在自己肩上,荒北圈住新開,指甲用力撕扯着新开的背肌。新开抱着荒北的半身,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因为进入地过于深刻,荒北窒息一般将尖叫哽在喉边。


“新开……新开……”荒北咬住新开发烫的耳朵,“新开……让我去……”


新开找寻荒北的嘴唇,勾住荒北的舌头,把他的哭诉吞进肚子。


“如你所愿。”


他说。


下腹中就好像有小鱼在其中游蹿,就要出来了,就要出来了。


荒北被新开向上顶着,因为重力而一次比一次更深刻地被进入着。新开握着荒北滚烫的分身,用手掌规律地揉动不断溢出液体的前端,荒北的呻吟与煽情的水声交缠在一起,新开发狠地在荒北的体内进出,指尖划过荒北的前端。荒北长久地颤抖几下,随即倒在新开的身上。新开吻上荒北微红的眼睑,又顶撞了几次,射给了荒北。


 


荒北连根手指都提不起来,新开用浴巾裹住他,换了一池热水,让两个人都泡进里面。荒北闭着眼睛,新开把荒北放在自己身前,让他湿漉漉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口。


“新开……”


荒北强打着精神,要问一个思考了很久的问题。


新开满怀着柔情,要荒北先好好休息。


“不是,新开……”荒北越说越轻,“你不是……没有力气了吗……?”


到最后已经听不清荒北问了什么。


荒北好像真的睡了,新开用手指挑起一簇黑发绕着手指。只有片刻也好,他想,能够与荒北相处的时间就算是多一分秒都是好的。而荒北在他的心里,能够存在一个世纪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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