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

影缝余弦:

新荒
帮新开剪头发的荒北北



早上的时候荒北煮了面条,他和新开两人对面坐着,“哧哧哧”的吃着面条。

面条很烫,新开低下头的时候总会有几缕头发垂下来,挡住他的视线。他不得不停止进食,用另一只手把头发拨上去。

“我说啊,新开,”荒北有些受不了,“你是不是该剪头发了?”

“也是呢,”新开抓着刘海,红色的头发缠在他的手上,“最近老是被它戳到眼睛。”

“我来帮你剪吧。”顺势就说出来了。

“靖友会剪头发?”新开说,眼睛像是看到了能量棒似的闪着光。

“……只是刘海的话。”荒北说着低下头继续吃面。夹起面条的时候有汤汁飞溅到他眼里,疼得他一时半会睁不开眼睛。

收拾完碗筷后两人就来到了庭院,荒北在地上铺了几张报纸。新开就坐在椅子上,挺直着背。

放松点。荒北说着拍了下他的背。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紧张起来了。”新开不好意思的笑了。
比赛的时候也没见你有多紧张,这种时候倒是给我从容起来啊!荒北脱力的想。

他审视了下新开的头发,用梳子梳了下后开始剪起来。太阳在荒北后面,晒得他背疼。

新开睁着眼睛直溜溜的看着他,看的荒北心里堵的慌。像是吸了水的海绵,动作都跟着不利索。
他叫新开闭上眼睛。新开虽然有些不乐意,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闭上眼睛的新开仰起面孔,荒北捧着他的脸,这种姿势像极了要接吻前的场面。
荒北觉得不光是后背,耳朵都跟着热起来了。

“靖友?”新开不安的动了下身体,急得荒北直按他的头。
“不要乱动啊!”

荒北的拇指刮过他的耳垂,痒痒的,新开抖了下身子。

新开的头发虽然长,但发质很好,梳起来十分柔顺。荒北抿着唇前前后后修剪着,不断有红色的头发落在地上。

“好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新开终于等到荒北的这句话。

他跑到房内去照镜子。刘海变短了,后面的头发也是长度适中,整个人看起来都清爽了不少。

新开很满意的轻啄了下荒北的唇。
但是谢谢还没说出口,新开就被荒北推出房间,和他一起去收拾庭院了。

晚上新开回来的时候荒北在看杂志。因为是半卷着,新开看不到封面。他把外套挂在墙上,走到厨房发现了荒北留给他的晚饭。

他把饭放到微波炉去热,抬起头时发现荒北正盯着他看。
怎么了?新开问。
“头发。”
“头发?”
“就是啊,头发有被人说什么吗?”荒北把杂志往后翻了一页,声音透着些许紧张。

“哦,这个啊,”新开摸了下头发,做出沉思的样子,“被说了什么呢?”
“喂!”
“不用担心啦,”新开说着坐到荒北旁边,感觉到新开温热的气息,荒北往里缩了一下。

“同事他们都说很好看哦!”
像是吃了颗定心丸,荒北安心的叹了口气。

“靖友也会有不安的时候呢!”
荒北瞪了他一眼,他还笑,气的荒北牙痒痒。他把脸埋在杂志里,新开怎么叫他都不搭理。
新开把手缠上他的头发,荒北头也不抬的把他的手挥开。


 “不要随便摸。”


 “诶,为什么,我都让你剪我头发了。” 荒北一时竟无言以对。


 “咚”的一声,饭菜热好了,空气里飘荡着回锅肉的香味。 
“饭好了,快去吃。”荒北闷声说,像是闹别扭的兔吉,怎么看都觉得好可爱。

新开吻了下他的头发,笑容有如水纹般在嘴角荡漾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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