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

Fantasy【新荒】

荒北鸠巳:

Fantasy


 


·新荒


·神父x黑道paro


·无聊,乱七八糟


·这个新开有点黑


·其实神父也是黑社会【。


·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 


 


「我有罪。」


 


*** 


 


01.


光线从高处的百叶窗透进来,被切割成零碎的光块,落在年代久远的红木长椅上,散下模糊的光影,在空气中的浮尘都隐约的反射着光线,仿若星尘。那人软底的鞋踩在白瓷砖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挂在白袍外的十字架也在光线下带着不规则的光点。


握上门把,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拉动。后退几步,拉到最大之后再一边一边的将门完全敞开。


然后他站在门口,微微眯起眼。


阳光下的庭院里,那个男人正坐在喷泉下,他脚边围了好些鸽子,他微微笑着,将手里的面包屑扔给它们,当注意到教堂大门打开了时,他转过头,眼睛弯了起来。


 


他走出去,走路的动静惊起了些许的鸽子飞起,也有些鸽子只是跳了几下,跳到了离他较远的地方继续埋着头寻找着地上的食物。


“早上好啊,神父。”


“啊。”


男人将手里的面包屑分了一些给神父:“昨晚睡得怎么样啊神父?”


“糟透了。”


神父耷下眼皮,将手里的面包屑扔在脚边,引来了一些鸽子在他脚边啄食。


“真是抱歉啊,”男人笑起来,“作为补偿今天的午饭我请你如何?”


“啊。”


 


午饭的时候他们走进了街角的酒吧里。


“都说了多少次了我这是酒吧!为什么你们老是来我这吃饭啊!”


站在柜台后的老板不耐烦地说着,手指敲着桌面:“谁叫你做饭啦真波——!”


“诶——”被叫做真波的侍应生把咖哩饭摆上桌后回头对老板露出无辜的笑脸,“可是就算我不做,待会东堂桑你也会做的啊。”


“我才不会!”


 


吵吵闹闹的小酒吧里洒满阳光,窗边的酒桌上摆放着一小支花瓶,花瓶里还斜斜的插着一枝玫瑰。窗边的窗帘被真波一手拉开然后打了结垂在窗户两边。


阳光下似乎都在发着光的少年有着一副和阳光媲美的温暖俊颜,引得街上走过的少女们纷纷转头去看,当那少年再一抬头冲她们微笑时——


啊,我活够了。


 


“上帝说色诱是要遭火刑的。”


“上帝才没有那么说过呢,”真波回过头对神父笑嘻嘻的,“荒北桑就知道说这些骗人。”


“我是神父还你是神父?啊?!”


荒北皱起眉,扯了扯衣领:


“啧。”


 


虽然说是酒吧,但是白天也会开张的,只不过白天的人很少就是了。


东堂一边靠着吧台一边吧嗒吧嗒的按着手机,完全没有理会坐在窗边的两位友人兼客人。反而是作为侍应生的真波坐在他们旁边和他们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从外面乍一看真是养眼的画面,黑白制服笑眯眯的侍应生,白色长袍清冷的神父,黑色西装温和的英俊男人,三人怎么看都好看的不得了,怎么看都是一副午后温暖的画面,可是要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内容也许就不会这么想了——


“昨天的那帮人怎么了。”荒北喝了口杯里的可乐,挑起细长的眼角看向身侧的男人。


“死了呀,”男人说,“黑田和泉田已经将尸体运到他们本部了。”


“新开桑用这么温和的脸说出这么吓人的话呢。”真波笑眯眯的。


新开笑:“我说吓人的话?昨晚真波你对那些人说的话更可怕好吗?”


“新开桑真是的——”真波还是笑嘻嘻的模样,“要杀人才会感觉我活着呀。”


“别人死去的时候才会感觉自己是活着的你可怕一万倍吧,真波。”


“那荒北桑明明还是个神父呢,昨天那些人还以为荒北桑是来拯救他们的呢。”


“……一帮蠢货。”


连自己都拯救不了还谈什么拯救别人啊。荒北想,目光流转间看到了新开翘起的嘴角。


 


02.


圣经上说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啊…新开你……”骨节发白的拽住含着自己耳垂的人的头发,哑着嗓子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交缠着的呼吸缠绵又悱恻。


身上的人动作力度不减,一下,一下,又深又有力。


“靖友……”


 


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


 


那人的手指带着温柔的力度抚【。】弄着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手法高超几乎叫他发疯。身下的床单早就糟糕的不成样子了,那人依旧没有停下来,从第一轮的凶猛到现在的缠绵却又折磨着自己的身体与理智,就像被这人拖曳在深渊边缘却始终没有深陷下去,悬在半中,渴求却又不可得。


 


爱还是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


 


最喜欢看那人在自己的掌控下一步一步远离那个所谓神圣的世界,看着那人一步一步踏入自己深沉的世界,一点一点染成和自己同样的黑色。


最喜欢听那人喉咙里发出沙哑颤【。】抖的尾音。


最喜欢看那人被泪痕染湿的簇密的睫毛。


啊,我怎么会这么喜欢你呢。


 


爱是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靖友…快了……”


“唔……”


“靖友……叫我的名字?”


“新开…”


“不对哟,靖友。”


“恩…隼——隼人…啊,不——”


“再叫。”


“——隼人!”


“再一次。”


“隼人隼人隼人——啊——”


 


爱是永不止息。


 


汗湿的脊背贴着那人厚实的胸膛,相比那人显得单薄的胸膛前被那人从后环过来的手臂紧紧抱住,耳边回响着两人重而些微急促的呼吸。


荒北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微微睁开眼睛看向半掩的窗户,夜色深沉,别说星星了,就连月亮都没有。


就在他望着窗户出神的时候,新开说:“去洗澡吧,靖友。”


“啊。”


 


浴缸的水温度正好,微微发烫,放松着刚刚激烈运动过后的身体。


新开紧紧的挨靠着荒北,放在水下的手指亲密的缠在一起。他们相贴着的皮肤上带着彼此熟悉的温度,还有靠近的呼吸里那非常亲昵的淡淡烟草气息。


新开说话的时候声音低低的,带着事【。】后的沙哑,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也带上了湿润的语调:


“靖友,明天我有任务要离开两天。”


“好像说的那个任务没有我一样。”


“诶,”新开笑起来,“不来玩一玩妻子丈夫的游戏吗?”


“谁要陪你玩这个鬼游戏。”


“明明都玩过更过分的游戏了的哦?”


“闭嘴呆子。”


荒北恼羞成怒的一把将新开的头按进水里,咬牙切齿:“灌死你得了,妈的。”


 


当两人从浴室出来终于准备睡觉的时候荒北接到了福富的电话,他的神经一瞬间就绷紧了:


“喂,小福,是我。”


“昨天的残党来报复了,东堂的店刚刚被袭击,他和真波正在追,在往你这边来了。”


“知道了,我和新开马上准备。”


荒北挂了电话,转过头就看见新开已经穿好了长裤套上了T恤,正在穿防弹背心,他看了荒北一眼,将手边的枪丢给荒北:“我先出去,你准备好再来。”


“恩。”


新开一边将通话耳机戴上一边走出了房间。


他调试着耳机:“喂我是新开,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耳机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然后被接通了:“听到,新开前辈。”


“啊是塔一郎啊,”新开走过长长的廊道,踩着从窗户外漏进来的昏暗光线,语调轻快,“晚安。”


在遭敌人报复的夜晚还被道以晚安的男人在耳机那头回复的有些无奈:“恩,晚安——我是想这么说,现在敌人离教会只有900米了哦,东堂前辈他们离敌人156米呢,很快就来了哦。”


“知道啦,”新开笑,将子弹上膛,金属机械的声音咋寂静的廊道里冰冷又满溢杀意,“没有问题的哦塔一郎。”


“是——啊,东堂前辈接线进来了。”


“好好。”


男人蓝色的眼睛瞥了一眼窗户,目光深沉,似沉淀着无数死灰。


 


啊啊,又是一个不眠夜了。


 


03.


荒北穿着白色的长袍出现在教堂里,胸前挂着十字项坠,还佩戴着一副金框眼镜,新开看到他这幅模样忍不住笑起来,荒北听见笑声也不理会,径直走向教堂大门:


“要是你还有心情笑的话不如检查检查弹匣怎么样。”


“已经检查过了哦,”新开轻快的语调里透着笑意,“满满的。”


“哦。”


荒北背对着他打开教堂门,翻了个新开并没有看到的白眼。


还没打开教堂门就听见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枪声。


 


打开门后有枪声在自己耳畔响起,还伴随着男人戏谑的说话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百叶窗下的十字架上被束缚的耶稣。


 


神啊,我有罪。


 


荒北在半开的门后的阴影里用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外面,必要时开枪消灭掉匍匐在新开身边的危险,以保他心无旁骛的战斗。


他看着男人健壮的身形包裹在脆弱的衣料里,无穷的力量在身体里蓄积,尽管那男人笑的很温和,但是很可怕。


他看见男人毫不犹豫的提腿踢翻敌人的同时开枪。


耳朵里的耳机传来男人有些轻佻的笑意:


“哎呀呀。”


 


神啊,我的罪,是杀戮。


 


荒北眯着眼开枪射杀了想要冲进教堂的敌人,漆黑的瞳仁隐藏在镜片下,冰冷的恶意不断地从心里涌出来。


你看,死去的那些人的血液多么美丽。


他们惊恐空洞的瞳孔多么可笑。


他们无声张大的似想要求救的嘴巴多么宁人捧腹。


神啊,我曾多么享受这一切,为何现在我却笑不出来。


 


新开回身踩在被暗处的荒北杀死的人身上,望了一眼不远处半开的教堂门,没有看见那个瘦削的男人,只隐约看见了的反光。


那是他的十字架。


 


“谢了。”


男人道出一句谢词,荒北低低的应了一声:


“…恩。”


 


我的罪,还是渴望。


是贪婪。


 


贪婪他人的死亡,贪婪自身的欲【。】望,贪婪那人的给予。


荒北看到那个人结束了战斗朝自己走来,他脸上还沾着点血,但是他在笑。


他笑着朝荒北走进,语气温柔的像归家的丈夫对爱妻的呢语: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荒北闭起眼将手臂环上了男人的脊背。


道出回应的话语。


 


 


04.


「我有罪。」


 


 


 


FIN.


 


 


感谢阅读www


箱根的各位打个酱油围观了下新荒夫夫www


好久没写新荒了,还希望你们喜欢w


其实本来是准备的北北生日贺文,但是觉得生日还给个有点黑的新开不太好,就决定先发啦,生日要吃甜的【。


 


 

Never Forget the Way You Smile__舔唇包

qwqqq

shang★Stucky:

-----動圖多小心流量-----





熟悉包子的應該都知道他有一個惹人憐愛的小動作。







快看那閃閃發光的薄唇啊啊啊啊讓我舔hhhhh






他緊張時舔、語死時舔、擺狗狗演時舔......三不五時都舔,偶爾也給桃總舔((喂















這個習慣也被帶到了大螢幕上。









甚至還直接傳染給了某個襲胸慣犯。










我有點好奇為何包包會有這個習慣,後來我自己試著這麼做之後,我想我知道了原因。






舔唇的時候,你會不自覺的笑。


為什麼人們喜歡笑容?因為當一個人發自內心的笑的時候,你也會不自覺的想笑;當一個人會不自覺的對你表露笑容時,你也會不自覺的感到開心。






先不管這個笑容背後的目的是文化工業還是商業利益,笑容本身是種生理自然反應,是"開心"時,身體最自然的表現,一般而言人會解釋"笑的涵義"而較不會對"笑這個動作"多做解釋((當然是可以解釋但我懶ˊ_>ˋ




人們總是會互相影響,特別是對重要他人、好感度極高的人而言更是如此。我們會為喜歡的人而笑,可是很多的時候包包他們沒辦法,他們有的時候是必須為職業而笑......這也是我認為做這行比較讓人悲傷的事...算是一種文化工業的悲歌,身處其中的他們沒辦法自由掌握或表達自己的感情。




但是多數從事這種工作的人是有這種覺悟的,就算他們沒辦法去處理好這個問題,他們還是笑著。

笑著面對所有流言蜚語,所有不堪,所有困難。











所以當遇到挫折的時候,身心疲困的時候,千萬不要忘記自己為了什麼而笑。









Ps我才不會說我其實只是想看包包的甜笑









Pps.我當然知道某對夫夫老是動作傳染還共用衣櫃




[贱虫] Dreams

渴饮Keyin:

*炸裂,400粉的文我就不信发不出去呵呵哒。


*垃圾车也是车!!!!开完这个月不开了我要去填余晖的坑!!!!啊啊啊啊啊让我发出去我就发个车啊啊啊啊!!!!


*开了个小号放文,点进去应该就是全文,累死我了。。原来的链接避免微博再打不开先不删吧。。。




全文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3974046428605126
















1.一个清晨


http://bulaoge.cn/topic.blg?tuid=106215&tid=3169627#Content


2.一个午后


http://bulaoge.cn/topic.blg?tuid=106215&tid=3169636#Content


3.一个午夜


http://bulaoge.cn/topic.blg?tuid=106215&tid=3169637#Content


http://bulaoge.cn/topic.blg?tuid=106215&tid=3169638#Content


4.有一个清晨


彼得从床上惊醒的时候,发觉自己脸上带着泪痕。




房间里果然还残留着梅姨做的一些甜点的气息,他迷茫地环顾四周,发现晨曦正从天边挣扎着爬上来,彼得看了一会儿,直到清晨的阳光开始灼热,明晃晃的光充满他的房间。




他觉得自己似乎在怀念一个怀抱,以及一个教堂的影子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似乎还有一些破碎的月光和流水般熠熠生辉的油画。




5.又一个午夜。




”抓到你了。“




*世界再见,再也不想写了,这么多链接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


*有没有不会屏蔽还没字数限制的地方啊。。。。。



【贱虫】失感 (3)

渴饮Keyin:

*不知道能不能算520点梗的其中一个,主动的小虫什么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电脑上刷不出来那条评论找不到那个妹子了;w;好尴尬。










红酒,牛奶,一些窃窃私语外加一块干巴巴的纸杯蛋糕,韦德笑眯眯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孩儿,伸手把蛋糕上唯一的樱桃拎起来塞进了自己嘴里,丝毫没有向他解释的意思。




彼得捧着那块从托尼实验室带回来的显示器,好奇地看着酒吧里昏暗灯光下的男男女女,低下头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




“我不喜欢这里的环境。”




“大人的世界。”韦德对着他举了举手中的红酒杯,暗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里缓缓晃动。




彼得把显示器放在桌边,双手撑在身边的椅子上百无聊赖地晃动着两条腿,时不时地蹭到韦德的膝盖。




又过了几分钟,酒吧的驻唱歌手从后台拎着吉他爬上了舞台,劣质球形彩灯亮起的瞬间,男孩儿受惊一般缩了一下肩膀,慌乱地看着韦德,脸上是五颜六色滚动的光影色块。




韦德给了他一个不算安慰的微笑,四周的窃窃私语逐渐消失,他们转过身,一起把视线长久地停留在舞台上手忙脚乱调整话筒的歌手身上。




男孩儿身体微微前倾,看上去有些兴致勃勃的样子,把显示器又拿到手里。




“我不想喝牛奶。”




韦德把酒杯推到了彼得面前,“敢喝吗?”




驻唱歌手终于开始唱歌,嗓音沙哑,唱着一首乡村民谣,球形彩灯缓慢地旋转,斑驳的色块在男孩儿脸上像一抹渐渐消退的红晕。




“没人在酒吧喝牛奶。”彼得把显示器举到韦德面前,视线愤愤不平地扫过他手中的红酒杯。




“男孩儿就应该喝牛奶。”




“我不要在酒吧喝牛奶!”彼得把屏幕敲得噼里啪啦响,甚至还跪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一只手撑着桌子,半个身子前倾把显示器贴在了韦德脸上。




“好吧好吧,”韦德把自己脸从显示器上拔下来,“就一口。”




男孩儿趴在桌子上对他眨了眨眼,笑意从嘴角蔓延开来。




“就一口就一口。”韦德伸手揉了揉彼得的头发,把酒杯凑到了男孩儿嘴边,看着他先是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杯沿,停顿了几秒然后从韦德的手里拿过了那个酒杯,暗红色的酒液随着他的动作缓缓倾斜。




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首歌,嗓音愈发沙哑,小号高亢的旋律融合进了这首舒缓的曲子,彩灯开始左右摇晃,越来越多的人走进被昏黄灯光笼罩的舞池,彼得在这时举起酒杯,温凉的酒液亲吻他的嘴唇,一丝极淡的苦涩萦绕上了舌尖,像是韦德带着血腥气的吻。


“牛奶,”韦德把牛奶推到他手边,“这才是你应该喝的。”




男孩儿端着酒杯直起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舔了舔嘴角把一丝暗红色的液体卷进了嘴里,神情狡黠,丝毫没有把红酒还给韦德的意思。




“哇哦,坏孩子。”韦德装作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彼得把自己的显示器再一次拿回来,一手举着酒杯一只手在屏幕上慢慢写下一行字。




“不会喝醉的。”




“甜心,这可不算是个保证。”韦德看着男孩儿扬起脖颈,一小片红色的光影印在眼窝的阴影里,喉结在柔和的橙黄色光芒里上下滚动,然后那些深红色的液体转瞬见底。




彼得挑衅地回头看他,手指在高脚杯细长的杯柄上滑动,耐心地晃动杯底最后一层淡红色的酒液,红色的彩光灯在他眼前闪烁,颜色深沉的就像是醇厚的红酒潺潺而过。




韦德叹了口气,无奈地把牛奶拿在手里猛地灌了一口,发现男孩儿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歌手身上,低沉的嗓音正唱到深情处。




“ I know I must surrender to your kiss of king.”




彼得用手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驻唱歌手。




“宝贝,我的确爱你的吻,”韦德眯起眼睛,回味那些亲吻,“虽然你的技术不怎么样。”




男孩儿听见了他这句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在把酒杯里最后一滴酒液都卷进嘴后,歪头瞥了他一眼,这一次韦德真真切切看到了他脸上的红晕,不再是橙红色的光影。




“想要吗?”彼得的指尖在屏幕上跳跃,“一个吻。”




韦德在他眼里看到了变幻的彩色灯光,因为沾上了一层隐约可见的水汽而波光粼粼,“为什么不呢?”




彼得在听到他的回答时笑起来,晃了晃自己的腿,撑着桌子再一次跪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把蛋糕推到一边,伸手抓住了韦德的手腕,把他拽到了自己面前。




温热的呼吸像轻柔的月光从韦德面颊上滑过带起一小片战栗,然后这丝微暖的喘息徘徊在了他的唇角,男孩儿的舌尖先是在他嘴唇上蜻蜓点水般的掠过,继而挤开那层潮湿的唇瓣带着红酒经久不消地苦涩醇香缠上了韦德的舌。




“哇哦,”他因为这个主动到不可思议的吻震惊,含含糊糊地发出一声感叹,然后捏住彼得微微颤抖的下巴,“你喝醉了。”




男孩儿的眼睛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闪着莫名的光,因为这句话而迷茫,继而猛地甩开韦德的手,抓起那块显示器,在写字的间隙不满地抬起头瞪着韦德。




“我没喝醉。”




韦德没有反驳他,驻唱歌手如诉如泣地嗓音还在耳边徘徊。




“Don’t pity me, don’t pity me.”




“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再给哥一个吻。”韦德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彼得的视线在暗淡的黄色灯光下看上去有些着迷地在韦德的嘴角逗留,然后男孩儿再一次跪坐在椅子上倾身亲吻韦德。




这个吻耐心十足,缠绵而难舍难分,红酒的余韵萦绕在唇齿间,韦德看到男孩儿紧闭的双眼下,脸颊上泛起的红晕。




他更加确定彼得喝醉了。






彼得的确喝醉了,他在韦德把自己抱上车的时候异常安静地窝在对方怀里,然后一沾上靠背就进入了梦乡,直到韦德在清晨黯然的晨曦里把他放在床上的时候,才睁开眼睛。




“下次我再也不给你喝酒了,”韦德以为他清醒了,“不过那个吻可以再来一次的话,哥不介意再带你去酒吧。”




彼得的胳膊还搂在他的脖子上,眼神迷茫地听完这句话,继而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凑到韦德嘴边直截了当给了他一个吻。




韦德拿在手里的显示器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男孩儿困惑地看着他,似乎不理解这个举动的意思。




韦德看着那块闪着蓝光的屏幕,思前想后还是拿了起来,在上面写了一句话,挡在彼得想再一次凑过来的脸前。




“你喝醉了。”




他把那几个字写得巨大无比,男孩儿却不耐烦地把之前珍惜异常的显示器拨到了一边,脑袋埋到韦德的颈窝里蹭了几下,然后再一次抬头寻找他的嘴唇。




彼得身上还沾有淡淡的酒气,他的亲吻和平时比起来粘稠了更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躁,韦德手忙脚乱地应付着男孩儿,把他乱动的双手攥在手心里,但是制止不了对方骑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对他露出一个耀武扬威的笑。




他从那个笑里读出一句话,彼得一定在心里呐喊,“我没醉。”




“好好好,你没醉。”韦德松开男孩儿的双手,把自己的手举到头顶,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投降样,“你不会因为一杯红酒喝醉。”






破三轮车:http://www.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3978803373302048#_0






最终晨曦也变得火热滚烫,浅褐色的窗帘遮挡不住那些明晃晃的光,彼得蜷缩在韦德怀里沉沉睡去,那块显示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潮湿的指尖按下了一串乱码。




等到中午最炽热的阳光也逐渐暗淡的时候,他们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




“宝贝,真的不是我——”韦德话在彼得手中的显示板举起的瞬间戛然而止。




“我记不得了。”




韦德哑口无言地看着蓝色的屏幕。




“但是乱扔衣服是不对的,”男孩儿瞪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写字,“我很久以前就告诉过你。”




“但那不是——”韦德试图解释,但是彼得根本不理会他,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




“早上起来还要整理,很麻烦。”




“不是第一次了好吗?”




“一定是你喝多了。”




韦德目瞪口呆地看着男孩儿,“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彼得愣了一下,手指悬在屏幕上轻轻晃动了一下,皱眉仔细思索,写下一行字又涂掉,最终举到韦德面前的显示器上只有几个字。




“我记得。”




韦德怀疑地看了他 一眼,看到男孩儿低垂着头,像是要把整个脑袋埋进显示器一样,只露出一对微微发红的耳尖。




“不论如何,”他转移了话题,“酒精都是个好东西。”




彼得用屏幕遮住自己的脸,韦德听到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然后看到男孩儿举到眼前的显示器。




“我讨厌红酒。”




“那我们下次试试别的,”韦德躲开彼得砸向他的显示器,意有所指地把男孩儿拉到怀里,“毕竟不应该在酒吧喝牛奶对吧?”




韦德因为这句话,腹部收获了彼得膝盖不轻不重的撞击,但是他丝毫不介意,恶意地揉乱男孩儿的头发,思考如何向他描述几个小时之前的旖旎清晨。




至于彼得会不会拒绝,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是看到消息提示刷开什么都没有,如果错过了什么评论我没回复先说声抱歉,有什么急事的话可以直接在微博找我;w;






*最后悄咪咪地问一句,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把失感和注意事项系列印一块,有人想看吗。。。虽然我可能会合进去别的,甚至可能写个长篇。。。然后然后然后坑太多本子就窗了;w;










【贱虫】失感 (2)

渴饮Keyin:

*今天的主题当然是520,我爱你们么么哒!!!


*第一篇链接在这里 http://keyinaoaoao.lofter.com/post/2ad366_af3aaa6


*因为又不想全写ABO,所以(2)设定变成了正常向,我好烦。






1.




韦德发现彼得自那晚失去听力之后,就很少开口说话,即使他们彼此都知道他并没有失去自己的声音。




男孩儿把大把大把的时间消磨在窗台上。




第一天清晨,韦德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彼得不在自己的怀里,而是披着毛毯蜷缩在窗户边,眼神里有晨曦微弱的光芒。




傍晚他回家的时候男孩儿依旧坐在那里,身边有一个空盘子和半瓶没喝完的牛奶。彼得在韦德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才察觉到他的到来,这个时候他们都意识到蜘蛛感应消失了。




韦德的手在男孩儿头上逗留了很久,直到对方轻轻靠在他怀里为止,夕阳还在天边逗留。




他想说些什么,可是男孩儿听不到。




但是韦德还是把对方搂在怀里,他有很多话想告诉彼得。




比如今天复仇者们解决了一个有超能力浑身黏糊糊的坏蛋,比如他的车差点撞上一盏歪歪扭扭的路灯,比如他在超市发现了打折的墨西哥鸡肉卷......




比如他很想念彼得。




韦德发现他把这些话说了出来,而男孩儿在他怀里抬起头,因为感受到了胸腔的震动而对他微笑。




即使他什么都听不见。




韦德开始频繁地和彼得说话,就像他平时那样,只不过没有任何回应,男孩儿再也不会打断他的话然后用同样的语气反驳。




他在第二天清晨的时候站在彼得背后磕磕绊绊地说了一句”我爱你“,男孩儿听不见;他在吃早饭的时候停下自顾自的长篇大论犹豫着说了一句”我爱你“,男孩儿听不见;他离开家前坐在车里抬头对着窗户边上那个小小的身影挥手的时候说”我爱你“,男孩儿依旧听不见。




然后他爱上了这种感觉,不管他说什么彼得都不会知道,更不会怀疑那些话的真实性,韦德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在男孩儿身边深情地说一句”我爱你“,然后自然而然地接另一句话。




“那条新闻一点意思都没有宝贝,我爱你,看我一眼呗?”




“天哪又收到讯息了,托尼问你身体有没有好些,我爱你,你身体一直很好。”




“为什么我们不出去走走呢?即使什么都听不见也没有关系,我爱你,我还想和你一起去超市。”




后来韦德发现只要彼得不注意到他在说话,他可以在任何时候说出那三个字。




于是他在彼得低头吃饭的时候说,在他转身拿书的时候说,在他从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说,然后在男孩儿注意到自己的时候露出一个蠢兮兮的微笑。




2.




彼得在看到复仇者给他发的简讯之后,没有犹豫就同意了去复仇者大厦检查身体的邀请。




“哦为什么要去呢?”韦德在彼得转过身的时候抱怨,“他们都不喜欢我。”




男孩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往背包里塞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时不时在路过韦德时候视线轻飘飘地从他身上扫过。




韦德在他视线离开的刹那说一句“我爱你”,然后在视线停驻在自己身上的瞬间露出不情不愿的笑容。




彼得最终收拾好了背包,走到他身边,踌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很小还带着微微的怪异语调,”我可以自己去。“




“才不要呢,”韦德嘀咕了一句,抛了抛手上的车钥匙,“哥要陪你去。”




彼得虽然听不到他的话,但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过男孩儿依旧担忧地看着他,尝试着说一些断断续续的话,声音因为急切带上了一丝含糊,“其实……他们不讨厌你的。"




“哦他们讨厌我。”韦德嘴上这么说,却对着彼得点了点头,男孩儿即使心里仍有疑虑却没有再开口。




一路上韦德把车开得飞快,差点闯了三四个红灯,彼得生气得用脚踢了他几下才罢休,然后在看到复仇者大厦出现在视野里的瞬间,对自己的男朋友失去了兴趣,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巨大耀眼的建筑。


韦德喜欢彼得那样的目光,却不喜欢他用那样的目光看别的东西,所以他在找到停车位的时候把男孩儿拉到怀里,给了他一个不算温馨的亲吻。




然后在松开彼得时候扯过他的手,用指尖在男孩儿掌心里写下了四个字,“我恨这个。”




彼得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脸上还有点泛红,喉咙里冒出几声细微的呻吟。




因为这件事,男孩儿一直到坐在斯塔克的实验室里都没有再理会他,韦德可怜兮兮地趴在玻璃窗外看各种大大小小的仪器在彼得身上进行测试。




他的男孩儿孤零零地坐在床上,两条腿在床边晃来晃去,托尼端着一杯咖啡在屏幕前走来走去,然后把一块显示器塞进了彼得手里,男孩儿的注意力立刻被那些跳跃的画面吸引。




韦德看到美国队长从自己身边走过,眼神里透出一丝忧虑,然后转身走进了实验室。




看来他是唯一一个被禁止走进实验室的人,韦德继续趴在窗户玻璃上看到史蒂夫揉了揉彼得的头发,然后走到了托尼身边皱着眉和对方说了些什么。




钢铁侠一边听一边点头,最后用手指了指聚精会神看显示器的彼得耸了耸肩,于是托尼和史蒂夫同时叹了口气。




“看来这个魔法不仅仅会对视觉有影响,”美国队长看韦德的目光不算友善,但他还是耐心地解释,“托尼认为它会逐步对听觉,嗅觉,味觉,触觉产生影响。”




韦德发出一声夸张到极点的叹息,他看到史蒂夫忍无可忍地皱了皱眉,“那我什么时候能进去看彼得?”




“随时。”美国队长看了一眼实验室,托尼对他们比划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




韦德终于被允许进入了斯塔克的实验室,他在男孩儿床边转悠了一会儿,看到他的注意力完全在那块显示器上,终于忍不住坐在了床边伸手捏了捏彼得的脸。




男孩儿抬头瞥了他一眼,继续看自己的显示器。




韦德再一次发现自己的吸引力没有几条冗长复杂的公式吸引力大,于是他把那块碍事的东西从彼得手里抢了出来,然后把自己的手塞进了男孩儿的掌心。




他们面面相觑了几秒钟,韦德决定给他一个吻,反正托尼和史蒂夫都不在实验室里。




男孩儿在他怀里别捏地挣扎了一下,韦德顺势握住了他的脚踝,并顺利地剥下了他的上衣,彼得从这个吻里挣脱出来,在他怀里小声喘息并且用膝盖撞击他的肚子。




“我真是爱死你了!”韦德哀嚎了一声,手伸到了男孩儿裤子边,然而下一秒他就腾空而已,还伴随着托尼的咆哮。




“该死的雇佣兵,这是我的实验室!”




韦德被一条机械手臂抓住了胳膊,悬挂在了实验室的天花板上,托尼的声音还断断续续从监视器的另一头传过来。




彼得即使什么都听不见也知道发生了什么,韦德看到他的男孩儿手忙脚乱地穿上了外套然后恶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




韦德在天花板上挂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傍晚托尼所有的测试结果都出来之后才被机械手臂扔在地板上,彼得蹲在他身边看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脸颊,在看到他哭丧的脸时露出了一个忍俊不禁的笑容。




3.




韦德没有想到彼得会把那块显示器带回家。




“啊在我的彼得眼里,男朋友还没有一块显示器重要!”韦德站在厨房里煎一个鸡蛋的时候自怨自艾,一回头就看到男孩儿蜷缩在窗台上看那个显示器,淡蓝色的光芒照亮了他的眼睛。




韦德回过头,看着锅里的鸡蛋叹了口气,用锅铲把蛋黄挖出来吹了几下塞进了嘴里。




彼得当然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甚至当韦德把白色的块状物塞进他嘴里的时候只是微微皱眉,注意力依旧集中在显示器上。




“我恨高科技。”韦德把男孩儿抱起来,发现对方甚至没有拒绝,眼睛里只有显示器上的公式。




直到他把彼得放在床上,掀开他的上衣用手指顺着男孩儿光滑的脊背抚摸的时候,彼得才想起来用脚抵在他胸口上制止他的进一步动作。




他们在床上僵持,直到男孩儿无声地叹息然后把显示器扔到一边,凑到韦德嘴边印下一个湿漉漉的亲吻,任由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剥下来扔在地上。




彼得什么都听不见,睁着眼睛看韦德的时候意外地有些脆弱。




“好吧好吧。”韦德把他搂在怀里,听着男孩儿的呼吸声拉过他的手,在他手心里写字。




“来一发吗?”




彼得仰起头撞了一下他的下巴。




“我当你同意了。”




男孩儿掌心微微蜷缩了一下。




“我很生气,你喜欢显示器更甚过喜欢我。”




车:http://www.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3977335295636703#_0




3.




第三天早上,韦德总算在怀里看到了依旧沉睡的彼得,男孩儿还没有醒。




韦德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低头亲吻男孩儿的额头,然后用手指在他露出来的脖颈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试图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然而他的手指并不能留下什么。




彼得值得更好的,这一点韦德一直都知道。




他的吻落在了男孩儿的眼睛上,这一次彼得的睫毛微微颤抖然后睁开了眼睛,韦德注视着近在咫尺带着水汽的眉眼,觉得自己应该微笑一下以显得不那么尴尬。




“韦德......”没睡醒的男孩儿主动叫他的名字,然后给了他一个迷迷糊糊的吻。




韦德发现自己爱上了清晨,即使彼得清醒之后完完全全忘记了这个吻。




第三天,他一如既往地在男孩儿看不到的角度说“我爱你”,小心翼翼地躲避开每一个会被发现的时机,用手指在男孩儿掌心不停地写字。




当然写下的都是无关痛痒的句子,彼得的注意力并不会一直集中在掌心上,有的时候韦德写了好几句他才会回答很久之前的一个问题。




但是韦德不在意,他在写完每句话的之后悄悄地说一句“我爱你”。




他知道彼得不会注意到。




后来他察觉到男孩儿厌倦了永无休止写在掌心的句子,于是停了下来,在彼得掌心写下了最后一句话。




“快十二点了。”




男孩儿回过头给了他一个不怎么开心的微笑,韦德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他,因为他们都知道十二点意味着彼得在重新获得听力的同时,会失去另一项触感。




韦德最终把男孩儿搂在了怀里,陪着他坐在窗台上,彼得低着头,过了一会儿弄出了一点蜘蛛丝把自己的手和韦德的手绑在了一起,然后扯着他的手指在眼前晃来晃去,韦德默默看着他做这一切,把自己的下巴搁在了男孩儿的肩膀上。




时间迅速地消失,像一滴水汇入溪流转瞬而逝,最终彼得把那些蜘蛛丝扯开,用双臂环住了自己的膝盖,十二点的钟声打破了寂静。




没有人说话。




过了很久韦德看到彼得掏出了显示器,在上面敲打了一句话,他在男孩儿把显示器伸到他面前的时候脱口而出,




“我爱你。”




“我不能说话了。”




韦德知道彼得听到了,因为他看到男孩儿嘴角一个模糊的笑容。







[贱虫]失感(1)

喜欢。

渴饮Keyin:

*还是想看情侣谈恋爱。


*小虫因为不知道什么鬼的魔法逐一失去五感设定。互相标记过的设定,我的贱贱碰到小虫就绝对是暖男,我的锅我背。


*妈呀今天整理文档的时候发现,算上删掉重改的余辉,我都发了快8w字的贱虫了。。。我都写了些啥。。。谢谢小天使看我写的垃圾车!




一.“视觉”




极夜里有星光




彼得打碎第三个盘子的时候,他听到韦德那辆发动机有些问题的车轰鸣着停在了楼下,像是苟延残喘一样哼了几声才没了动静。




他摸索着走到客厅的沙发边,撞倒了几本放在书架边缘的书,但是他接住了它们。




这是个好兆头,彼得心想,他完全可以应付这个。




然后他在试图把书放回书架的时候撞倒了更多的东西。彼得有些窘迫地站在那里,听到韦德打开了门,通过脚步声他能猜到对方买了多少瓶牛奶和几打鸡蛋。




“哇哦,”韦德捧着几个购物袋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低声惊呼,用胳膊把那些摇摇欲坠的书顶了回去,“甜心你还没适应这个魔法。”




彼得手无足措地站在原地,听着韦德走进厨房时发出的第二声惊呼。




“你需要一个过程去适应它。”




“我讨厌魔法,”彼得听到韦德走到他身边,似乎在收拾地上那些散乱的书籍,“即使只是失明三天。”




有些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面颊上,彼得面颊微微发烫,他知道那是韦德在弯腰注视着自己。




”把我当成你的眼睛。“




”韦德,“彼得伸出手摸索着触碰到他的肩膀,然后用力推了一下,”得了吧,你照顾好自己的眼睛就行了。“




他没有得到任何回答,过了一会儿,男孩儿感觉韦德撩开了自己额头上的碎发,印下了一个吻。




”不用这么安慰我,“彼得尝试了几次才环住对方的脖颈,”就是有些无聊,你知道的我可是蜘蛛侠,整天待在家里可不适合我。“




”三天而已。“




”三天,“男孩儿哼了一声,低下头用自己的额角在韦德肩膀上蹭了几下,找到了颈窝然后埋了进去,”没我想的那么容易。“




韦德伸手在他头上揉了几下,然后手指滑到后颈上抚摸着那个微微突起的腺体把男孩儿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彼得才开口,“嗨,天黑了吗?”




“还早呢,”韦德偏过头亲吻他的面颊,“太阳可能忘了下班。”




彼得大声笑着把他推开,虽然视野里一片漆黑不过没有焦距的眼睛里闪着光,“让我们赶在它下班之前做好晚饭!”




韦德看着他的男孩儿跌跌撞撞冲进厨房,在一堆重物坠地的声响中无奈地摇了摇头,站起来路过窗户的时候,刚好看到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夕阳被黑暗吞噬,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韦德,天上有星星吗?”吃晚饭的时候,彼得一边用叉子戳着自己碗里被切成小块的鸡排一边问,那些热乎乎的鸡肉是韦德在超市买的速冻产品,味道不够好但是当晚饭也不赖。




“有。“




彼得似乎雀跃了一些,坐在椅子上晃了晃腿,把一块鸡肉塞进了嘴里含含糊糊地问,”多吗?“




”多,还有月亮呢。“




”月亮?“彼得含着自己的叉子重复了一遍。




”是啊,可亮了。“




”韦德——“彼得皱眉抬起腿,在桌子下面准确地踢到了对方的膝盖,在韦德夸张的惊叫里不满地说,”有月亮的晚上可看不到那么多星星。“




”甜心,就算我是个alpha,“韦德在彼得踢他第二脚之前飞快地跳起来,”你也不能指望我在纽约的夜晚看到星星!“




彼得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捧着自己的碗想了一会儿才点点头,“好吧,我的错。”




韦德闻到他的男孩儿身上那些甜甜的信息素里夹杂了一丝酸涩,忍不住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我的视力很好,我再努力看看。”




窗户外灯火通明,鳞次栉比的高楼像是燃烧着的金属块。




韦德走到彼得身边,抢过他的勺子,把一块烤得有些焦黑的鸡块塞进了自己嘴里,“我们头顶上有个快躲进云里的月亮。”




彼得哼了一声,韦德在他反驳之前把一小块鸡肉按在了他嘴边,男孩儿不满地小声嘀咕了一句,张开嘴咽下了那块儿热乎乎的鸡块。




“让我仔细看看,”韦德满意地看着他把肉咽下去,“再远一点的地方,哇哦那是什么!”他假装惊呼起来,“是星星吗?”




彼得无神的眼睛里透露出一点笑意,但是他忍住了。




“好吧,那是架该死的飞机,“韦德走到窗户边上又绕回来,”看来中了魔法的人不止一个。“




男孩儿被他逗笑了,信息素又变回了甜腻腻的牛奶味。




”好了好了,吃完饭你想干什么?“韦德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解决自己的晚饭,“电视,书还是报纸?”




“我都看不了。”彼得塞了一嘴的鸡肉,声音有些模糊不清。




“我可以读给你听啊甜心,”韦德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你坐在我怀里就行,想听什么我念什么。”




“《自然》杂志最新一期关于细胞学说的报告,”彼得干巴巴地回应他,“还有几天前我在网上翻到的一篇关于最新发现的蜘蛛物种介绍。”




韦德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脸。




“看吧,”彼得叼着自己的勺子摇头,“你并不能帮我什么。”




“有的时候,”韦德解决了自己碗里最后一个鸡块,“我真希望你是那种柔软脆弱的小omega。”




“真遗憾,我不是,“彼得笑眯眯地用叉子在碗里戳了戳,把一块鸡肉拨到了桌子上,”糟糕。“男孩儿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现在是了,“韦德知道彼得看不见,还是忍不住对他眨了眨眼睛,“你需要帮助。”然后他在omega的抱怨声里抢走了对方的碗和叉子,一边喋喋不休一边插起那些热乎乎的肉喂他。




“我恨这个。”彼得被塞了一嘴的鸡肉,眼神看上去更加迷茫了。




“我喜欢这个。”韦德毫不在意他的抱怨,在男孩儿生气之前捧着空碗溜到了一边。




彼得因为这件事,足足两个小时没有理韦德。他把自己塞进沙发的一个角落里,搂着巨大的靠垫聚精会神地听着电视里的新闻,而韦德——彼得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全是他带着苦兮兮味道的信息素,他试图让自己更加专注地听字正腔圆的女主播播报关于某条街上被抢劫的银行的新闻,然而那些信息素像是一只蠢蠢欲动的宠物狗,摇着尾巴围着他团团转。




“韦德,这很幼稚!”男孩儿终于忍不住开口,他伸出手把靠垫往信息素的来源扔了过去。




“谁叫你不理我!”韦德接住了那个靠垫,扔在自己身后的椅子上。




彼得又把自己往沙发里缩了缩,手臂环住了膝盖,眼前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




“嗨?”韦德走到沙发边把男孩儿从沙发角落里拉进怀里,”彼得?“




男孩儿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固定在对方胸口的时候安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毫无焦距的眼睛里一片茫然,”我看不见了。“




韦德把自己散发着苦涩气息的男孩儿搂在怀里,低头亲吻他的时候就像在品尝一块微微发苦的杏仁蛋糕,”彼得,我在这里,“他松开面无表情的omega,”就算看不见,你还能听到我摸到我闻到我的信息素对吧?“




男孩儿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颊,手指有点凉,韦德握住了它们。




”如果三天之后,这个该死的魔法还没有消失怎么办呢?“




”那你也是蜘蛛侠,“韦德拍了拍他的肩膀,”拜托,你可不仅仅是因为制服或者那些超能力才被称为英雄的。“




”我以为,“彼得抽了一下鼻子,”你不在意那些——英雄之类的。“




”我当然不在意,“韦德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但是我在乎你啊甜心!“




彼得歪着头用空洞的眼睛看着韦德,过了一会儿伸出一只脚把哀嚎的alpha从沙发上踹了下去。




“不能因为我惹你生气了,就连抱你到床上去的资格都被剥夺!”韦德拎着自己的枕头跟在彼得身后义正严辞地抗议,“我是你的alpha,合法的那种啊彼得!”




彼得摸着墙,凭记忆里的路线走到了卧室里,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扯着床单听到韦德偷偷摸摸绕到了床的另一头,正试图让自己藏进一条被子里。




”不合法的话,我现在就能把你从窗户扔下去。“




”亲爱的你又不是没扔过,“韦德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长条,在床上扭来扭去,”我记得你把我从十二层高的楼扔下去过呢!“




彼得在黑暗中站着,一直到韦德伸手把他拉进被子里才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对不起。“




韦德在被子里扯着他的嘴角让男孩儿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那没什么,你知道的。”




彼得的手在被子里摸索着,穿过一片温暖的肌肤,直到和韦德的手十指相握才停下。




“嗨,说起来你可能不信,”韦德拉着男孩儿的手让他和自己靠得更近一些,“我也知道看不见是什么感觉。”




彼得在他怀里给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握着韦德的手一紧,“不,韦德,别告诉我。”




但是即使韦德不说,彼得也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他的alpha经历过很多常人无法想象的黑暗,那些过去存在于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里,沉淀在他微微发苦挥之不去的信息素里。




韦德察觉到了男孩儿的颤抖,有些惊慌失措地低下头,让自己的额头紧紧贴在彼得的额角,黑暗像是一首悲伤的钢琴曲将他们缓缓笼罩,他在omega的脸上感受到了一些潮湿的泪痕。




“韦德,我不想,”彼得在黑暗中微偏过头,用自己湿漉漉的唇亲吻他的嘴角,“不想知道,但是我知道。”




“你知道?”韦德用自己的脸颊蹭去那层浅薄的泪痕。




彼得沉默了很久,韦德看到他的眼神空洞。




“我知道。”




他们在第二天的傍晚才继续探讨这个问题,那个时候彼得在对方的怀里打着瞌睡,迷迷糊糊听他的alpha在对复仇者们的战斗技巧评头论足。




”不是我说,如果不用多余的躲避动作,这场战斗会早结束十分钟。“




”代价呢?“彼得脱口而出,而答案显而易见。




男孩儿用胳膊撑着自己坐起来,转身凭感觉和韦德面对面,即使什么都看不见也试图让自己的动作看上去在注视着自己的alpha。




”……一些无关紧要的伤口?“韦德不确定地回答他,”你知道伤口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个大问题。“




彼得静静地坐在那里,似乎在看他,又似乎什么都没看,最终他只是问了个毫不相关的问题,”你看不见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四周一下子安静起来,他听见韦德的呼吸微微一窒,继而飞快地恢复原样,”起码没有人问我天上有没有星星。“




彼得安静地听着,什么都没有说,但是韦德看到了他的眼神——里面有回忆,有挣扎,有痛楚,有一些微微发亮的光,他一开始以为那是隐忍的泪光,后来靠近了一些才反应过来那是窗外熠熠生辉的灯火。




”当然也没有人会问我这种问题,“韦德笑起来,”你是第一个。“




彼得想给对方一个拥抱,但是角度有些偏,最终他的头撞在了韦德的下巴上,伴随着隐忍的咬牙发出的抽气声。




“还剩一天了,”韦德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你应该开心点。”




“如果这该死的魔法现在就消失,我会很开心。”




“那就比较糟糕了,”韦德耸了耸肩,“你得再难过一会儿。”




彼得在第三天的清晨醒来,视线所及依旧是漆黑一片,他没有感受到太阳照在肩膀上的暖意,韦德也没有醒,他静静地躺在床上,在过于安静的卧室里把自己缩进了被子,他回忆起自己第一次把韦德从窗户扔下去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雇佣兵会在未来成为自己的alpha。




这种感觉有些怪异,他从回忆的开头开始思考他们认识的过程,仿佛是个由误会堆积而成的烂俗小说,最终结果却是个童话般不可思议的结尾——这么说似乎有点早,彼得在床上小心翼翼翻了个身,让自己在黑暗中和韦德面对面,有些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面颊,男孩儿向着热源小心翼翼地靠近,直到自己的手指触碰到了对方微热的指尖。




韦德在半睡半醒之间拉住了他的手。




彼得脸颊微微发烫,他知道对方还没清醒,只是本能地握住了他的手,但是有些雀跃的情感从心底冒上来。




“你闻起来像是加了蜂蜜的牛奶。”过了一会儿韦德终于睁开眼睛,而彼得在他说这句的时候笑着滚进了他的怀里。




“你闻起来像是烤过头的派,梅姨做的那种。”




“天哪,”韦德夸张地大叫了一声,“有那么糟糕吗?”




男孩儿忍着笑,坏心地点了点头,心满意足地听到对方的哀嚎才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来,过程中还踩到了韦德的手背,膝盖撞在对方的腰上,引起一片惨叫连连才磕磕绊绊离开床。




”甜心,我觉得你应该和我一起出门,“韦德躺在床上捂着自己的手,”约会什么的。“




”冰淇淋,“彼得的声音从浴室传出来,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一个最大尺寸的pizza。“




”你只是想和垃圾食品约会,”韦德在床上翻了个身,“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还比不上一个冰淇淋。”




“好吧,你的地位比这个冰淇淋高多了。”彼得说这句的时候正皱眉舔一个抹茶味的冰淇淋。




“同意,”韦德把他手里的冰淇淋抢过来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这个味道比薄荷味的牙膏还让人作呕。”




彼得哼了一声,甩了一下他们拉在一起的手,“我说了要草莓味的,实在不行巧克力也比这个好。”




“我们总要尝试一下新的口味,”韦德试图为自己辩解,但是他回忆起了那个味道,忍不住皱着眉同意,“好吧这是个错误的尝试。“




男孩儿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听到一些孩子从他们的身边跑过,还有一只鸟站在电线杆上对着他们唱歌,彼得伸出另一只手感受温暖的风从指缝间溜走,韦德拉着他一边往前走一边絮絮叨叨的抱怨着那个难吃的冰淇淋。




”下次你看不见的时候,”彼得加快了脚步,让自己跟上韦德的步伐,“想吃什么?”




“墨西哥鸡肉卷。”




“我就知道!”彼得笑起来,被路边一块小石子绊得一个踉跄,但是他还在笑,“我要偷偷在你的鸡肉卷里放芥末酱。”




韦德夸张地叫起来拒绝,然后在男孩儿大笑的时候也跟着笑起来,直到晚上他们回到家依旧在拿这件事打趣,而彼得迫不及待等着午夜十二点的到来。




”你就像个到十二点就会原形毕露的灰姑娘。“韦德看着坐立不安的男孩儿忍不住开口。




彼得并没有生气,趴在窗户边上,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是眼底映衬着一片燃烧着的光影。




韦德看了看时间,发现距离十二点只有短短几分钟,他的男孩儿兴高采烈地像是拆开了一个巨大的圣诞礼物盒。




”韦德,我想我快要看见了,“彼得回过头,眼底不再是映衬出来的灯火斑斓,而是星星点点的神采,”我能看到你。“男孩儿挥了挥手,像是要捉住眼前漂浮的那些大大小小的色块。




韦德听到远处有钟声响起,而他的男孩儿——眼底恢复的神采仿佛燃烧的火苗,”韦德,“彼得向他伸出手,”我能——“然而他的后半句话却像被扼住喉咙一般戛然而止。




”彼得?“他看着omega的笑容冻结在脸上,然后伴随着绵延不绝的钟声消失殆尽,在明明灭灭的灯火中变成一声支离破碎的喘息。




”韦德?“男孩儿的声音有些怪异,像是无法控制自己的音调一般微微颤抖。




韦德跑过去握住他伸出的手,察觉到男孩儿指尖的一些冰凉汗水。




”我听不见了——“




韦德在那一瞬间看见彼得眼底的光像是燃烧殆尽的烟火,一点一点湮灭在深夜里。







[Evanstan] Only One Night

枫糖浆:

Just One Day的番外,在Just One Day之前的那一晚Evanstan的不可描述。只想骑个自行车没想到飙起了赛车……
AO3  深夜静悄悄。这真是几乎不开车的我写的最长的不可描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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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ris回到纽约的时候Sebastian并不知道。那时候Sebastian正在家里看一个无聊的电视剧,罐头笑声将客厅填的满满的。而Chris刚下了飞机,拖着行李箱坐到助理的车里。


  Chris的手机没电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电量过低,正在自动关机。而他的移动电源线坏了,无论怎么接入移动电源的插口都接触不良。


  “要去买一根新的吗?”助理将车转了个弯停靠在一家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门口。


  Chris想了想,家里还有备用的,摇了摇头:“直接回去吧。”


  


  正是深夜,路灯和商店的霓虹灯交织成一片海洋。一路总是红灯,Chris摇下车窗,人行道上有几个醉汉拿着空酒瓶哑着嗓子唱歌,踢马路上的石子,将酒瓶投掷到废物回收桶里,一声闷响。


  Chris坐在后座上,西装口袋里是耗尽电量的手机,就像现在的Chris一样隐于黑暗中,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不想思考。他看着一对情侣推搡着到了小巷里,然后开始亲吻。


  深夜的城市永远和白天不一样。白天太刺眼了,炙热的太阳、带着火焰的风、闷湿的空气、无尽的琐事、做不完的工作、无数个媒体提问与签字笔。还有想念Sebastian Stan。


  Sebastian。


  Chris想起他,白昼的琐碎让他深陷漩涡,而Sebastian对他伸出了手,将他从窒溺般的惊恐中拉出来。


  绿灯了。车辆前行,那个小巷离他远去。他想起和Sebastian搞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是真的只有“搞”在一起,确定好时间地点,就能脱衣服。


  他们在无数个电梯隔间、小巷、后台化妆间的杂物室,还有通向天台的消防通道里交换过吻。吻只是个形式,起码当时对他们而言只是形式。他们都不明白对方是怀着什么心思跟一个同事兼关系一般的朋友上 床,唯一明确的是自己带着爱。


  明确这种想法很不容易,起码知道自己的动机。但悲哀的是他们不知道对方也带着爱。


  他们小心翼翼,却又放肆张扬,每次的接吻就像天空马上就要倾塌,地球接着就会爆炸,类似于临近末日的绝望让他们的不安全感迅速上升。


  在一次拍摄结束后他们先后到了一个小隔间里,隔间很破旧,墙纸都掉落好几块,露出大片的水泥墙。Sebastian狠狠地咬了Chris的肩膀。


  “你是狗吗?”Chris将他箍在自己的胸膛和身后水泥墙之间,身下的动作并不因疼痛而停止,Sebastian还在咬着他,汗水混进小伤口里让Chris倒抽了一口冷气。


  Sebastian不喜欢在这种时候讲话,他只能呜咽着咬Chris的肩膀,细微的血腥味在他唇齿间蔓延。他知道Chris不会在意这点咬伤,每天在片场摸爬滚打,淤青和伤口简直是家常便饭。


  为了饰演Bucky而特意留长的头发散乱的披着,蹭着Chris的脖颈。Chris突然挺身,Sebastian睁大眼睛,唇不自觉地松开Chris的肩膀,然后带着哭腔地说着什么。


  Chris听不懂,Sebastian应该在说罗马尼亚语。含混的口 音和喘息带着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耳畔。


  直到他们两个都松了口气,结束这个两人的狂欢后,Sebastian顺着水泥墙慢慢失力下滑,坐到他们扔到地上的衣服堆上,Chris蹲下身抱着他时,Chris才听到Sebastian在他耳边嘟囔的话。


  Sebastian眼神失焦,身体还在轻轻颤抖,他在Chris耳边说:“去你妈的,Chris Evans。”


  我让你上,你说我是狗?我能不能带着你一起死?


  Chris轻声说抱歉,他的伤口还是有点火辣辣的疼,Sebastian唇齿的感觉还停留在那里。


  那是Sebastian第一次在这种时候说他的名字。


  很久以后,Chris和Sebastian在家里的落地窗前准备布置圣诞树的小饰品。Chris忽然想起了这个,他委屈地说:“你咬的伤口还没有好,我就得穿着制服拍戏了。你都不知道那个制服有多闷汗。”


  “多闷汗?“Sebastian笑着把彩灯穿成一串。


  “你尝试过在伤口上浇酒精吗?”Chris撇撇嘴,“虽然很想让你体会一下我当时的感受,但还是算了,不想让你受伤。”


  然后他们谈起种种过往,谈起自己的小心思,谈起朦朦胧胧却又不可说的爱情。


  “天哪你当时竟然是这么想的!”他们会因得知了一些新的小秘密而放声大笑,把手里的软软的小饰品向对方扔过去。


  Chris转了转钥匙,门没锁。他轻轻地推开门,穿过门廊,听到客厅里传来电视上的罐头笑声。


  Sebastian不在客厅里,桌子上放了个相册,旁边是没来得及放进去的一些照片,大部分都是一些硬照,每次成片出来后就会收到拍摄组寄来的一堆照片。


  Chris翻看了一下,是一个星期前Sebastian去接受杂志采访时照的,穿着亮色皮衣,头发被发胶打理的一丝不苟,戴着戒指和墨镜。Sebastian在拍摄过程中将试装图发给了Chris,Chris正在另一个国家做代言活动,那张照片跨过了大西洋仿佛带着湿润的海风来到了Chris的手机上。


  “一身GAY气。”这是当时Sebastian对自己的那个定装照的评价。


  照片的旁边是一盒饼干。


  “Sebastian?”Chris喊了一声,没有听到回答,不过隐隐约约听到浴室的水声。


  他轻轻推开门,浴室与外界隔了一个磨砂质感的推拉门。Chris站在盥洗台旁边,能看到浴室里的水汽还有凝着在玻璃上。


  空气有点湿热,Chris松了松领带,盘旋在空气中的潮湿却仿佛从敞开的领口钻了进去。


  这很奇怪。分明那么湿热,但Chris看着Sebastian在磨砂玻璃上的剪影,却又口干舌燥。


  Chris敲了敲浴室门,Sebastian好像没有听到。


  他脱掉鞋,直接推门进去。


 接下来点这里 


-FIN


ps:为什么要给一个一发完搞个荤番外呢?主要就是因为今天被lof屏蔽的有点心塞,好烦哦擦边球都不让打那我就干脆开个全荤宴算啦!总之就是和lof一言不合我就刷卡上了车【×

【贺红情人节贺礼】一屋不能容二宠

(⁄ ⁄•⁄ω⁄•⁄ ⁄)

一只大弗砸:

*白色情人节贺礼


*无责任脑洞


*点梗的小天使们说要吃甜肉。那就甜肉好了。


*灵异文,话唠暴君gay设定温柔甜宠智障宅人类贺天X黑洞胃爱美腹黑狐仙红毛


*什么设定都不管了,为甜而甜,为肉而肉,无逻辑,惊天炸裂ooc…


*话唠设定是因为我最近太迷黄少天了…而我是一个站黄周黄的迷妹…对不起……我不是一个正义凛然不带私人感情的写手…写到后面觉得自己把贺天红毛的性格对调了但是我又不想改…我真是一颗业界毒瘤…祝亲友们白色情人节甜蜜快乐……


 


(一)


贺天两年前养了一只狗,一只很善解人意的温柔可爱的活泼好动的金毛狗子。


贺天常年呆在家中,曾经他是一个专业的程序猿,拼死拼活天天通宵写程序给软件公司做idea,赚了很大一笔钱。经过好几次重病入院之后他就决定辞职,去享受生活了。偶尔接些程序或者修图的私活,一般就是宅在家里打游戏。家里很大,健身房和家庭影院一应俱全,他不喜出门到了一切东西都热衷于网购,成为了为数不多的马云背后的男人。养狗狗实在是因为好像一个人是有些寂寞,于是下决定的时候的时候在跟自己的朋友们咨询过养什么狗的问题,朋友们一致说你这种暴君最适合温顺的金毛了。贺天很是得意地领了一致三个月大的金毛狗崽子回家,经历了一年多的和恶魔小崽子的斗智斗勇,终于帮助小金毛完成了恶魔蜕变成为天使的成长。


刚领回家的时候纠结了一会儿名字问题,但贺天最讨厌麻烦,于是他别出心裁的选定了一个单名:二。多么酷炫,霸气而蕴含真理。他只需要喊一声二狗子,狗狗就会很狗腿地扑过来给他垫脚。


作为一个宅在家的自由职业者,消遣除了打游戏就是和二狗子自拍,在博客上写段子,写他和狗狗的相爱没有相杀,毕竟啊小金毛长大了之后一般都是贺天单方面虐二狗子。


这种无脑的日常在坚持了两年之后竟然也积累了一群死忠粉,他们每天都在评论里刷:“我们不要看天大大我们要看二狗子!”“天大大滚出镜头!”“天狗丧心病狂,二狗风流倜傥!”“嗷呜嗷呜小二好萌我要给你买狗粮!”


评论就是如此一边倒,每天看完之后贺天都会恶狠狠地骂:“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子!把我的粉都抓走了!”


贺天其实长得好,经常健身身材也很棒,在养狗之前已经是一个十八线网红了,再加上他在他喜欢的游戏里面也算称霸江湖,所以这个人基本上是在虚拟世界可以呼风唤雨,其实生活上是个三级残障。


贺天除了给二狗子每天喂食隔天冲凉之外,基本处于一种我不管你拍完照你就爱怎么玩怎么玩的放养状态。住在一个小城市的郊区地段的庭院式小楼,贺天乐得省去了遛狗这一步骤,每天开了栅栏出门之后就让二狗子出去撒欢,一个小时之后再次打开门,大喊一声“二狗子!”金毛就又会跑得飞快像飘在空中的一道闪电,撞开掩着的门,冲向院子里的种了二十年的葡萄树,十分惬意的汪地一声完成它一天的排泄。


但是这种十分轻松的模式会导致一个十分可怕的问题,就是二狗子养成了一个什么东西都往家里叼的坏习惯。懒汉贺天一开始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直到一个月之后他终于想起来要打扫一下狗舍的卫生的时候,他发现,这个空间俨然一个废品中转站。


上到坏掉的模型飞机,下到啤酒盖,琳琅满目,令人发指。


贺天闭着眼睛在狗舍前站了很久,拳头攥起又松开,忍了又忍,告诉自己很多遍冷静不要虐待动物,然后压着声音吼了一声“二狗”!


“二狗!”


“二!狗!滚出来!”


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听得见贺天的牙齿摩擦的嘎吱嘎吱的声音。


小金毛听到声音很明显地抖了一下,缩在狗舍后面小心翼翼的探出头了,尾巴十分讨好地摇得飞快,湿漉漉的大眼睛温柔又畏缩地看着贺天,试图传达出:“我知道错了的意思。”


贺天扶额,终究没有狠得下心把二狗子暴打一顿,一边钻进狗舍一边骂骂咧咧:“你下次要再这样我就把你炖了。”


小金毛很配合地抖了一抖,踮手踮脚地悄悄往回退,然后轻快地撒开蹄子冲进了房子里,机智的逃出了家务暴怒症的贺天的攻击范围。


“红烧!清蒸!爆炒!”


贺天一边念念叨叨清理垃圾,一边愤怒的想,一定要警告二狗子强行改掉他这个坏习惯,不然不给他饭吃。


然后角落里一个什么东西动了一下,贺天心头一惊,一开始以为是老鼠,但角落的动静越来越大,废旧报纸和易拉罐被拱来拱去,像是有什么小动物在不安地扭动。贺天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想过去瞅个究竟。


贺天在地上抓起一根短木棍弓着身子继续往前走。然后报纸和易拉罐被拱开,是一只红色皮毛的,脏兮兮的,看起来病怏怏的,狐狸。夕阳柔和的光线从狗舍里小小的窗户打了进来,小狐狸很好奇地用爪子扒拉着地上的光斑。


狐狸。一只狐狸。在我的狗舍里。不对,在我的狗的狗舍里。


贺天的大脑艰难地处理了以上信息,十分合理地紧紧抓着木棒暴怒。


“二狗……”


“二狗……你别想吃饭了!”


金毛躲在茶几底下趴着,默默地忧伤地用爪子捂着耳朵装死。


 


(二)


贺天深呼吸了好几次,走上前想把小东西抱起来。


小狐狸看起来恹恹的,刚刚贺天的喊声明显是把他吓着了,生人靠近是一种警惕的防卫状态,猫着身子眼神凶狠地盯着贺天,好像随时随地都想逃出去一样。


贺天明白了,放下了手中的木棍,十分真诚地说:“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小狐狸好像听得懂人话一般,还是不放心地盯着贺天,但是身体已经明显没有那么僵硬紧张,红色的毛茸茸的尾巴摇得有些有气无力。


贺天往下一撇,看到小狐狸的身上明显有一些擦伤,腹部应有的白色已经看不出来了,皮毛都揪成一团,左后腿已经有一块大大的黑黑的血痂,好像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又渗出一些血来。


贺天本想友好地上前把小狐狸带回到房子里面去好好看一看,万万没想到这时候作死地二狗子蹿了进来,朝着贺天汪了一声,好像是传达一种“七点到了新闻联播要开始了!”的信息,然后洋洋自得地蹲坐着求表扬。


贺天:“……”


小狐狸立刻炸了,也不管自己腿上的伤,蹭的一下跳了起来,想要从窗户跳出去。


然后卡住了……


身体的下半部分就这么吊在里面,头和两只爪子还在拼命的挣扎。


二狗子对这个红红的会飘的“大鸡毛掸子”很感兴趣,屁颠屁颠的跑到小狐狸底下,伸出爪子挠着那条尾巴,还很搞笑地跳起来想咬。


小狐狸又惊又怒,尾巴一直挥来挥去躲开二狗子恼人的攻击,无奈怎么都爬不出去,浑身发抖。


贺天好像觉察到了什么不对,刚想大喊一声“二狗!”就听到“噗嗤”一声,一股无法忍受惊天动地的臭味在小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金毛悲惨地“嗷呜”了一声,僵直地倒下了。


贺天被臭到几乎窒息,捂着鼻子冲出了狗舍,忍住想吐的欲望,走到窗户把小狐狸从窗栓抱了出来。


小狐狸好像感觉这个黑发男子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恶意,也没有过多挣扎,安安静静地趴在了贺天怀里。


贺天难得有良心地没忘记躺在里面的狗尸,揪着二狗子的项圈屏息静气地往外拖,一直拖回到房子里。


小狐狸把脑袋从贺天怀里探了出来,在贺天看不见的角度恶狠狠地盯着那条完全没有知觉和意识的傻逼狗。


回到屋子里,贺天先把小狐狸放在卧室的洗手台上,想给狐狸治伤,拿出原本给二狗子洗澡之后擦身子的毯子摊在地上,但让人困扰的是小狐狸好像很记仇的样子,闻到了二狗子的味道就呜呜地叫,十分抗拒。


贺天叹了一口气,走出主卧洗手间,打开了衣柜,给小狐狸找了一条新的大块浴巾,拿来了药箱。再进去,就看到小狐狸蜷在边上,一副就要睡着了的懒样子。浴霸早早打开了,暖暖的光线打在小狐狸身上,虽然还是脏兮兮的,却有种不可思议的漂亮。


贺天很小心地拿出了一个旧牙刷,蘸了水之后很认真地给小狐狸刷着身上的泥渍砂砾,再很细心地拿着一个小杯子给狐狸崽子冲水。混合着泥水的浑浊液流了下来,渐渐能看得清小狐狸本身的毛色。


和贺天在电视上动物世界里见过的不一样,这只狐狸头有些圆,显得下巴也没有那么的尖,看上去更像一只很小的狗崽子。毛都湿漉漉地巴在身上,不是一般的暗红色而是亮红色。只不过眼睛形状依旧很狭长,在暗一些的地方甚至是亮晶晶的。


贺天细致的清洗了小狐狸的伤口,看上去还是新伤。因为受伤的时候完全没有治疗,又各种摸爬滚打,有点微微红肿的发炎症状。仔细看了看,像是被捕兽夹夹出来的伤口。他想象了一下小狐狸被夹住,后腿一直不停地流血,十分无助地带着等待生命的终结。不知道是不是被猎人从捕兽夹里拿出来才投机跑掉的,一阵肉疼。


“唉,你忍着点啊,我给你消毒。”也不管小狐狸是不是听得懂,他托起小狐狸的后腿,拿着双氧水浇了上去。


小狐狸整个身子都瑟缩了一下,“呜呜”地小声叫着,小爪子揪着摊在大理石洗手台上的浴巾。小狐狸后腿的伤口在浇上了双氧水之后更加惨不忍睹,不断冒出来的泡泡体现了炎症的严重性,皮毛和血痂长在了一起,同时又有鲜红的肉翻了出来,估计是刚刚试图跳窗的时候剐蹭到的。


“小狐狸啊…我觉得你这里长好了……得秃啊。”


小狐狸听到这个好像反应很激烈。嗷呜地叫着仿佛在拒绝。


“你看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嘛……我只能做的就是让你尽快好起来,你看你谁叫你今天下午到处乱跑,乖乖让我治伤不就好了嘛,还臭晕了傻二狗……诶……二狗……也不知道二狗醒来了没有。”


“诶,好了,给你贴上了纱布。”贺天完工之后收拾了一下散落在洗手台各个角落的工具,端详了一下小狐狸。“既然你是红色的我就叫你红毛好了,简单明了。我这就把你抱出去,你小心一点别再到处乱跑了啊,等你伤好我就把你放了,或者送你去动物园……”


小狐狸听着耳朵竖了起来,尾巴也不摇了。


可是一心挂念着二狗的贺天没有发现怀里小东西的异常举动。直接就把他抱去了客厅的沙发,打开冰箱给小狐狸拿了一小块牛肉解冻,放在碗里,又拿了一个浅盘装了些水,就让小狐狸吃去了。


小狐狸吃饱喝足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趴着,看着贺天在使劲地拍金毛的头。


哼,这傻狗。看我怎么收拾你。小狐狸居高临下地盯着二狗的后背,目光如炬。


(三)


被生化武器迷晕的悲惨小二狗终于被自己的主人叫醒了,主人异常温柔地叫他带他去喝水,然后异常温柔地带他回去狗舍,凶狠地把狗舍锁上,并且警告他不能在乱叼东西回家,尤其不能把动物叼回家给他制造麻烦,养他一只就够烦的了。


小金毛郁闷地耷拉着耳朵。


贺天一边往回走一边喃喃自语,二狗子叼了一只狐狸回来确实有点奇怪……


好累啊,贺天呼了一口气,走回卧室关灯睡觉了。


小狐狸的眼睛在黑暗中萤亮。


第二天贺天很正常的赖床了,过了十点金毛就一直在他的小房子叫,听起来是急于解决生理问题。贺天被吵得心烦意乱,一咕噜爬起来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照得他睁不开眼。起床气让他带着前所未有的低气压,他透过落地窗对小金毛大吼了一声:“别吵了!就来!烦死了!就不该养你!”没洗漱把房门一开,就想去打开门把金毛打一顿。


一开门,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扑通地倒在了地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狐狸一头栽在地上,眼冒金星,四只小爪在木地板上扑腾。


贺天无言。觉着这样还甚是可爱的我是不是中毒了,他泪流满面地想。


又叹了一口气,蹲下把小狐狸抱了起来,“怎么从沙发上跑下来了呢,地板多凉啊。”


啊喂以前二狗子睡地板你怎么不心疼!


贺天迷茫,谁在说话?摇了摇头认为自己幻听了,抱着小狐狸就往外面走。


甫一开门二狗子就光速冲了出来,差点扑了贺天满怀,他看着二狗子一边跑一边哆嗦,跑到树下还没来及急刹车就尿了出来。


“……我怎么养了这么一只这么蠢这么不优雅的狗?”


小狐狸在怀里狂点头。


然后从他怀里跳了下来,飞跑到小金毛背后,狠狠地踹他了一脚,又光速跳回贺天的怀里。本来就踮起一只脚尿尿的二狗子毫无招架之力,嗷呜了一声就摔倒了,尿了自己一身。


贺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直不起腰来,然后掏出手机发了一条微博。


贺天大总攻 V :“今天二狗子尿尿摔了一跤,尿了自己一身,太蠢太丑了,不拍他。”


没过一会儿底下就刷了一排评论:“@动物保护协会”“哎哟喂好可爱哈哈哈哈哈哈哈喜欢!”“贺天你又虐待我们家小金毛!打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象了一下笑成弱智”


发微博的时候小狐狸抻长了脖子想看贺天在干什么,结果贺天就把手机收了起来放进了口袋里。小狐狸气气地咬了一口贺天的衣服。


贺天把小狐狸放了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把他赶回房子,笑着说:“别捣乱了!去吧!小红毛!”然后走过去对二狗子说:“傻逼狗,起来。”小狐狸听到这个称呼抖了一下,不可置否地跑回了房子里。


小金毛原本想一直趴在地上装可怜,听到贺天的话只好欲哭无泪地爬了起来。


贺天打开了树旁边专门用来浇水和给二狗子洗澡的水龙头,按着水管漫不经心地给小金毛冲澡。


二狗子被水管冲的几乎有点站不稳,然后竟然快乐地绕着树跑了起来。


贺天:“……”


几近气急败坏才让小金毛乖乖地洗了个澡,贺天筋疲力尽地想充满活力的大型犬真是不适合自己这种懒人。小金毛一点都没有察觉自己主人对自己的灰心,依旧快乐地玩追着自己尾巴跑得游戏,然后趴在地上打滚晒太阳,刚洗完澡就又灰扑扑的了。贺天无奈地看着变换了一百种姿势现在蹲着用爪子给自己挠痒痒的二狗子,有点无奈地笑。打开栅栏让金毛活动了一下,就进屋去了。


然后他看见了十分不可思议的一幕。小狐狸扒拉开了冰箱的冷冻室,一边被冷气吹得就要打喷嚏,一边在找牛肉。


贺天目瞪口呆。同样是犬科动物为什么智商差距如此悬殊!为什么自己养了一只整天求抱抱求陪陪求遛求喂的智障大型犬……贺天心情郁闷的过去蹲下帮小狐狸拿肉,结果听见小狐狸震天响的一个“哈嚏!”,然后duang的一声,变成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坐着的红发少年,就这么被贺天环在了怀里。


贺天:“……”


“咳咳咳!”贺天满脸通红地跳了起来,指着小狐狸说:“你!你!你!!!”


小狐狸挑着眼睛:“我我我?我是红毛啊,不是你起的名字吗?”


贺天被哽了一下:“我我我!我不是说这个!你你你!你怎么会变!”


红毛很迷惑的看着他,满脸写着愚蠢的人类,声音有点鄙夷:“我是狐仙啊,你们不是经常有关于我们的故事?”


贺天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说:“居然是真的……”


然后回魂一般过来捧着红毛的脸,左看右看。


红毛:“……”


贺天看了半天吐出了一句话:“好像也没有多好看嘛,小说都是骗人的。”


红毛:“?!”


抬手就抡了贺天一巴掌,看起来气势十足落在贺天脸上倒没有多疼。


贺天撇撇嘴,伸手把红毛拉了起来,有点害羞地别开眼睛。


“你先去我房间的衣柜里找点衣服穿起来吧。我给你弄牛肉。”


贺天大宅男居然很快地接受了自己养了不到一天的一只萌歪歪的小狐狸是狐大仙的事实,真是可歌可泣可喜可贺。


红毛撇撇嘴爬了起来,走去了贺天的房间。


贺天回味了一下红毛的长相,虽然一直皱着眉很高傲的样子,瞳孔也是有点奇怪的小小的,但是舒展开也是一个美人吧,自己刚刚那么说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慢条斯理地拿出了一大块牛肉放在微波炉里面解冻,想象了一下自己应该不能接受看着一个人大嚼生肉,于是起了油锅,准备煎个牛排。


“这样会好吃吗?”


贺天被惊吓到了,险些把锅扔了出去,回头看着说话的少年,顿时有点发呆。


红毛穿着贺天的一条长袖的白T恤,下半身是一条格纹短裤。贺天比红毛微高一些,平时又偏爱休闲款,穿着红毛身上十分显大,下摆没有被整理好,有一部分被塞在了裤子里,若隐若现露出了一截腰,领口有点微低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两条腿健美修长,肌肉紧实,很奇妙的腿毛稀疏,美中不足的是小腿侧面贴着昨晚自己不用心的丑绷带。


贺天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别过头去。声音有些不自然地说:“是的是的,这样会好吃很多,你就坐着餐厅等吧。”


闻到肉香的二狗子撒着蹄子跑了回来,蹲在贺天身边呼哧呼哧地吐舌头,尾巴摇得像电风扇一样。贺天笑着回头,脚轻轻踹了一下二狗子,说:“这个你不能吃,我待会给你吃饼干。”


这时候红毛装的很自然的样子,走了进来,看似无意地狠狠踩了一脚二狗子的尾巴。


二狗子嗷了一声,跳了起来,蹿出了厨房,躲在茶几后面嗷呜嗷呜地叫着。


贺天憋着笑:“你真记仇。”


红毛脸有些红,说:“想咬我还想抢我的肉,杀之。”


贺天哈哈哈哈哈地笑,牛排在锅里滋啦滋啦地响,他伸手拿了胡椒粉和孜然,再加点盐花往上撒,看差不多七分熟了就起锅小心地铲到盘子里,色香味俱全。红毛几乎不用招呼就端了出去,在餐桌上就要吃起来。


贺天惊慌:“你别着急,会烫着的!”来不及阻止红毛他已经被烫着了,牛排几乎是刚拿起来就被甩了下去。红毛眉毛皱的更厉害了,把手指伸到嘴边呼哧呼哧地吹气。


贺天:“…你还好吗。”


红毛转过头一边吹气一边看着贺天,眼睛被烫出了生理性泪水,湿漉漉地盯着贺天,“还好。”


贺天脸都炸红了,脑中单曲循环《人质》:在我心上用力地开一枪……他用力地甩了甩头,很诚挚地说:“我帮你切好你吃吧。”切好后也不吃,就很认真地看着红毛。


“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泥吻。”嘴里牛肉塞得满满的。


“你……是狐仙吗?”


“你觉得是就是吧。”嚼完了口里的牛肉吞了下去,又叉起一块。


“你……怎么出现在我的狗舍的。”


红毛突然认真了起来。


“因为你上辈子救了我一命,我是来报恩的。小男子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


贺天炸成一朵烟花。“真……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我骗!吃大便!”


贺天:“……”


红毛自顾自笑了一会,说:“因为我看你们家狗舍没狗住嘛,我就去睡一觉。免得还有猎人追杀我。”


贺天嘴角抽搐了一下。虽然这边是郊区,但是也还算不上是山里……狐狸这种野生动物以及猎人的设定,实在是不够合理吧……


“噢,我从西双版纳过来的。”


“……??????”贺天目瞪口呆。


“哎呀,你别吵了,吃吃吃,问那么多。”红毛有些不耐烦地不管贺天,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吃到快没了一看贺天还在处于“这是一只从西双版纳横跨千里从天而降的狐仙”的呆滞状态,毫不客气地把贺天面前的那一盘牛肉端了过来,很认真地咀嚼。


“……你……要不要再给你来一盘?”


“不。”


贺天呼了一口气,这吃法自己要养不起的。


“再来两盘,好吃。”


“……”贺天泪流满面,开始想自己是不是该重操旧业。


 


(四)


在一天的贺天关于狐仙的种种好奇的追问之后,狐仙终于很不耐烦地表示自己想睡觉了。贺天瘪着嘴说那你先去洗澡吧。


红毛困惑:“你们人类需要天天洗澡的吗?”


贺天认真点头。红毛噢了一声,“可是我的伤口不能碰水吧。”


贺天继续认真的点头。红毛继续噢,“那你帮我洗吧。”说着就自顾自地都进了浴室。


“????”贺天一天之内目瞪口呆太多次,自己的下巴都觉得不好了。


“喂你!”


红毛很困惑地回头:“有什么不行吗?”


贺天转过头泪流满面:“没……没有……”


在经过无数次这看起来是一头直男公狐狸的心理建设,以及自己一定要争气一点坐怀不乱之后,贺天鼓起勇气拿着换洗的浴衣走了进去。


红毛早就不顾忌地脱光光坐在了浴缸里边,很天真无聊地玩手指,以及很好奇地在捏自己胸前的红豆。


贺天:“!!!”


转过头捂着鼻子,一股热流从上而下闪电般地穿透了自己,自己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自己一个gay能面对很合自己口味的裸男毫无反应的……他艰难地走到了浴缸边,轻轻地托起红毛受伤的那只脚。


手上是很美妙的,红毛的皮肤出奇的光滑细腻,他有些爱不释手,低头看到红毛依旧很天真地在玩自己,觉得喉头有点干。


他打开了进水按钮,温热的水缓缓地流进浴缸里。他拿起一旁的浴球,挤了一些沐浴液,揉出了泡泡就往红毛身上抹。擦到大腿内侧地时候,红毛小声地叫了一声,尾音上扬,十分诱人。贺天转过头不敢看,整张脸都被热气蒸红了,下身已经很不争气地抬头。


红毛很舒服地躺着,看见贺天一脸憋屈地不看自己,很奇怪,看到他抬头的下半身,一手把贺天的脸掰了回来。指着贺天的裤裆,十分认真地问:“你这个意思是要交配吗?”


贺天被那个简单粗暴的“交配”炸得头皮一麻,大脑空白木然地点了点头。


红毛噢了一声,头凑了上来,在贺天的嘴上印上一吻。


很软,很轻柔的一个吻,像羽毛一样,痒痒的,痒到了贺天的心里去。


 


Tbc.【对天发誓两天内完结,包括肉和一些小细节的交代,因为想着是贺礼所以当天写完比较好,就酱!我一个晚上码了七千五!快夸我!】


【看到最后的弗砸给你一个涌抱!爱你们么么哒!以及那两个坑我会加油更的,这周五就更我非你杯茶!么么么!晚安!】



304:

给kira的G图


又不会用CS了、没贴网点儿直接上了灰度OTL


看着唐晓和奈合两个幸幸福福的我整个人都掉糖罐子里了23333